“婷婷,爸爸在楼下!怎么了?”我捧着电话紧张的问道。
“呜呜!”
婷婷在电话里哭着说:“我亲爸来了,赖在客厅里不走,呜呜!学校的两个老师也在,呜呜!都在劝我妈和我亲爸复婚,呜呜!他娶的那个小阿姨,昨天在医院里抢救无效,后半夜死了......呜呜!”
“婷婷别哭!爸爸马上就上楼!”
......
挂了免提电话,我和许美娟立刻下了车,进了楼宇门上了电梯。
“他妈的!我就没见过如此薄情寡义的王八蛋!亲女儿见死不救,新媳妇尸骨未寒,这就立刻来找前妻复合!”
我对汪海简直无语了!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无情最是读书人!’
“嗯!”
许美娟眉头紧皱,眼珠子转了转:“这倒也提醒了我,还得派人专门保护这个狗日的......万一他‘意外’死亡了,孙老师的女儿可就没救了!”
“对!这次宋国龙入资农业项目,把集团名字都改了,许邵坤被恶心得不轻,他很可能会报复......”
.....
来到了家门前,我用钥匙开了门。
屋子里,汪海跪在客厅里,满脸泪痕,一脸苦逼相,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们动科学院的院长周福海,还有一个......竟然就是我的导师,赵会平教授!
孙老师正坐在单人沙发上,头上绑着绷带,侧着脸,不去看汪海那个怂样子!
见到了我,我的亲导师赵教授直接懵了:“小宋?你怎么来了?”
“呃......”
没等我尴尬的回应,孙老师立刻站起身,走到了我的身边,挽住了我的胳膊。
这一幕......把三个博导级的动科大佬都给看傻了!
汪海更是惊愕的站起身!满眼的不可思议!
估计,昨天他以为......我就是孙老师带着的一个普通学生。
亦或者可能,也是一个在眼科看病的患者......
因为我读研期间,就一直泡在猪圈里,他对我并不熟。
但孙老师现在挽住我的胳膊,身子紧紧地贴着我,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妇的样子,这还说啥呀?
“呃......赵老师!”
我避开汪海那震惊且愤怒的眼神,冲着懵逼的导师解释道:“孙芳芳老师,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
三个老家伙眼珠子都瞪圆了!
汪海更是嗷嗷叫唤:“你是农大的学生?老赵!这是你带的人?”
“啧!诶呀呀!”
赵老师郁闷的一嘬牙花子,一脸无法直视的表情:“小宋啊!你怎么还......?胡闹呢你这是!汪院长那是我的师兄!孙老师是你的师伯母,你咋还能跟你师伯母在一起?诶呀呀!这不胡闹么!”
“芳芳?你咋还能跟学生在一起胡来呢?”汪海震惊的问。
“汪院长!”
我皱眉道:“这话用在你身上最合适吧?冯彩萍,不也是你的学生吗?”
汪海脸都给气绿了!
“啧!小宋!”
赵老师也是帮着汪海说话,皱眉训斥我:“怎么跟汪院长说话呢?一点规矩没有!”
“周院长,你看到了......”
汪海气得浑身发抖:“这就是咱们学校教出来的研究生?勾搭师母?道德败坏?应该让学位评审委员会撤销他的学位!”
周院长平时在学校里见到他.....总是一副和蔼可亲,温文尔雅的学者模样。
现在,眼神却冰冷鄙视的看向我......好像我糟蹋了他家闺女一样。
果然......弱势群体永远是弱势群体!
我在他们眼中,永远是那个可以任意驱使,随便压榨的穷人家的研究生。
“周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