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扰一下,”卫雪鸢收起警官证,眼神锐利,“你们喝酒了?刚才是谁开的车?我怀疑你们有酒后驾车的嫌疑,请配合检查。”
纪惊棠在她后面些,举起手机替她录像取证。
之前从驾驶座下来的男人,此刻眼神沾上明显的慌乱。
陪着笑,试图向卫雪鸢求情。
而旁边一人突然指着纪惊棠鼻子大骂:“你拍什么呢?谁允许你的随便拍的!给我关了!”
最后那个,更是冷不丁扔出手里拎着的酒瓶,眼看就要砸到纪惊棠脑门。
卫雪鸢瞳孔紧缩,目光追过去:“小心!”
纪惊棠注意力在出声吼她那人身上,未能及时反应。
等看到飞来的玻璃瓶,再想抬手去挡也晚了。
但预想中的剧痛却没出现,反倒是掌心一热,然后本该击中她的酒瓶,竟是“当啷”一声跌在脚边,甚至没碎。
——以一种相当不符合物理的方式。
不仅纪惊棠愣住,连扔酒瓶那男的也愣住了。
卫雪鸢看着她。
纪惊棠也在她的目光下,慢慢迟疑低头,打开掌心。
一捧飞灰落下。
卫雪鸢转身,扼住心底翻涌的浪,严厉看着三个醉鬼:“现在你们把事情闹大了。都别动!”
……
处理那三个醉鬼又花些时间。
卫雪鸢回到家,没几个小时天也快亮了。
她虽然疲惫,这会儿却没什么睡意。
窝在客厅沙发里,检视着那个菱形纸包,最终还是决定打开它看看。
可当她抚平褶皱,映入眼帘的却并非什么猩红的咒文。
而是一行0.5mm黑色中性笔写的行楷——字还不错,但依然是能看出学生气的笔迹。
写的是——
这算事实吗?
似乎是为了弱化语气,后面还跟了个简单的笑脸。
^v^
这一秒,卫雪鸢心头一紧。
而粗糙黄纸上的那行字,又开始自行游动、扭曲。
最后化作猩红繁复的咒文。
她条件反射撒开符纸,却又在随后瞧见更不可思议的一幕。
——符纸落在茶几上,自行沿着折痕叠回菱形。
此后就安安静静躺在那儿,仿佛从未被拆开过。
卫雪鸢紧紧盯着它。
“……你看我做什么?”
卧室里,旁边那道目光实在难以忽略。
所以子安睁开眼,一言难尽地看向窗户边打地铺的沈修谨。
——这家伙说要监督他睡觉,免得他再偷跑出去,所以又硬挤他房间里来了。
沈修谨一本正经:“看你有没有睡着。现在显然,你还不睡觉,就是还有可能一个人偷跑出去。”
子安:“……”
他很想说逻辑在哪儿,但最后只是抬了下手。
结果沈修谨很警觉地:“你又想催眠我?我跟你讲嬴子安,你要再敢这么干,明天我就揍你屁股!”
子安:“……”
他心累叹气,选择躺回去。
【反正我躺着也能修炼,爱盯就盯着吧。】
沈修谨:“……?!”
小说里不说只有打坐才能修炼吗?
又骗人!(
不过子安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对劲。
就又睁开眼认真补充了句:“你也该休息了。所以要是你再盯着我,我就把你传送回你自己房间去。”
【然后再下一个门禁咒,包这家伙天亮前都打不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