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天启六年,普天大旱,陕西、山西以及蒙古等地连续八月滴雨未下,陕西山西两地土地龟裂,河流断流,作物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各地饥饿难耐的百姓纷纷上山落草,一时间山西陕西两地是赤地千里,饿莩满地!
要是这个情况在朱由校登基以前,这里毫无疑问的又要爆发一场伤及大明国本的暴乱,但是如今朝廷国库充实,粮草准备充分,早在大明西北发生干旱之前,朱由校就开始从粮食富余的江南、倭国还有东南亚海上贸易收集粮食,然后利用由大明物资商号往西北囤积粮草,然后派出大量的赈灾观察使负责赈灾事宜,然后又从京师和辽东调集兵员加强陕西和陕西两地的防御,几种方法下来,总算勉强控制住了陕西和山西两地的局势。
和山西和陕西两地情况类似,蒙古草原也经历着一场罕见的大干旱,草原上的大部分牧草旱死,就是没有旱死也是根本不够蒙古部落大量的牲畜食用,粮食的缺乏和水源的干涸使得牛羊马匹也随之大量死亡,在整个蒙古草原上,除了一些占有水草十分丰盛的牧场的大部落还能够勉强维持生计之外,其他小部落纷纷迁徙,到处寻找新的水源和牧草,可是蒙古人在蒙古草原上多年的生存,新的牧地那是这般容易寻得的,而在和蒙古草原相距不远的大明土地上,同样干旱的大明百姓却是活地有滋有味。 怎么也让蒙古的那些游牧民族觉得不爽!
在以前,手无寸铁的大明百姓在饿着肚皮的情况下,还敢起来反抗巨大无比的国家机器,如今,全民皆兵的蒙古部落在肚皮和强大的大明面前,显然会选择肚皮!先是和大明接壤地一些蒙古部落向明朝九边的守将借用粮草,可是朱由校地仁义却只是对一部分蒙古部落有用。 这些部落kao近大明边境,在长达几年。 甚至几十年的茶马市交易和日常商贸中和大明建立了十分不错的关系,而对于接连轰涌而至的蒙古部落,朱由校显然不会翻上农夫与蛇的错误,蒙古人绝对不是一点点粮食就能喂饱的,再说这粮草养活那十几个蒙古部落还行,但是要养活一百多万受灾的蒙古牧民,那是这般简单地!
再索取不到的情况下。 总有人要铤而走险,在大明天启六年六月的时候,以前零星的蒙古入境掠夺活动终于有越演越烈的趋势,在整个大明九边防线上,所有的部队都进入了战备状况,除去九边上散布的十六个通州师,朱由校还从京师调集了三个通州师支援地方,不过对于来去如风的蒙古骑兵来说。 由三十几万大明士兵守着地长达几千里的防线漏洞实在太多,蒙古人不断的利用明军的防线间隙进入大明境内烧杀抢掠,九边上接连不断的奏报让本想安心求发展的朱由校终于按捺不住自己地杀心了!
这就是朱由校第二次出巡时的状况,对于中国来说,西北永远是叛乱的根源,也是割据的好地方。 朱由校深深明白如果不是自己的出现,在未来的日子里,也许有个叫李自成的人会从西北起家,然后将大明灭亡,因此朱由校绝对不允许蒙古人在自己的七寸上狂小戳小打!
在西北两个多月的巡查,使得朱由校认识到了和京师的繁华处于反面地贫困,而这贫困地原因就是历史上不断的征战,长期地征战将普通百姓掠夺的一无所有,而且将当地的基础设施破坏的一干二净,没了粮食作业所需的水利设施。 百姓在天灾前面丝毫没有抵抗的能力。 而破败的驿道和长期征战破坏的植被使得西北的经济始终无法恢复元气!
大明天启六年八月,正是秋高气爽的日子。 西北的贫瘠土地上的那么些可怜的作物收割完毕,整个大明的军事武器又转动了起来,陆续向九边集中的大明部队给还在旱灾和饥饿中挣扎的蒙古林丹汗传递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也许蒙古部落不在老天面前屈服,却要屈服在一个农耕民族的手中!
经过了几年发展的明军部队和当初辽东征服后金的明军部队相比,其间的进步不是一点点,大明迅速发展的冶铁业使得原本昂贵无比的红夷大炮成为了军队的常规火炮,原本的车营阵经过几年来的演练已经有了许多新的战法,骑兵的大规模冲锋已经不是明朝火器部队的威胁,可以一次发射二十四枚火箭手雷的火箭车已经列装部队,而与此相反,原本就战力不及后金的蒙古部队如今还在原地踏步,征服蒙古对朱由校来说,似乎实在进行一场考校耐心和财力的战争,如何在莽莽草原上围剿来去如风的蒙古骑兵,如何稳固自己在蒙古的占领地位,如何保准进入草原之后的漫长补给线,如何将桀骜不逊、四处漂泊的蒙古牧民变成一个依草而居的牧场主?这些都是朱由校需要解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