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冷笑道:“和这种无知之辈计较什么,莽夫之勇,在座皆是我大汉将军,领军统阵,操练三军,部局调度才是我等该为之事,像这种无聊鼠辈就用投石车和神鸢车招呼他们,让攻城兵调整投石车和神鸢车,就对着他那万余人马投石飞鸢,让他滚回城里!”
众人皆愣,不知该如何是好,隔了良久才回过神来,黄忠则亲自指挥攻城军和神鸢车对着太史慈猛轰,砸的太史慈部众死伤惨重,慌慌张张退回壶关。
黄忠本来还有些不高兴,如今看太史慈狼狈撤退的模样,也忍不住开怀大笑,复让攻城兵调整尺度,继续砸城上器械。
由于沮授对城体进行多次加固,如今的投石车已经不再像当初那么神勇,但依靠射程远,还是将城墙上的防御工事和械具砸得稀烂。
黄忠回了营寨,和众将讲述太史慈逃跑的模样,大家听了都是大快人心。
太史慈回到壶关,心中也是郁闷,想想自己撤退的时候狼狈如斯,哪里有大汉朝廷左大将军的气度,不过当时两百枚大滚石铺天盖地向自己砸来的时候,还是挺怕的,上了沙场这么多年,他也是第一次尝到害怕的滋味。
沮授略微一看阵势,就知道壶关很难守住,和诸葛亮商量撤退为上,暂且保存实力,但诸葛亮坚持要守住,集中整个北方的力量也要守住,将能够调动的军队都调到壶关。
周瑜攻了半个月之后,见再砸无益,正要挥师攻打,得到军机处的通知,在壶关后集中了北方二十万大军,统帅府也同意曹操调征东军参战。
周瑜和曹操、郭嘉商量此事之时,笑道:“诸葛亮到底想做什么?若我是他宁愿撤离壶关,在壶关后百里之类留下十万大军压阵,只要南方不出壶关就可以,若是南北双方集中兵力在壶关这里一战,北方很可能一战而全败,这又是何苦呢?”
郭嘉笑道:“沮授、陈宫都是深知兵法之人,诸葛亮只能算熟读兵法之人,既然他要败就随他去,统帅府既然同意调动征东军,那就是三十万对阵于此,显然想借此良机消灭北方一部分主力!”
三人商量半夜,却并没有想出什么好计策来,周瑜实在不愿想下去,乃道:“何必一定要出奇胜之,诸葛亮抽调的二十万大军都是步军,我们这里集中的十万骑兵,便以骑兵对决亦可全灭之,何况还有十万东胡控铉骑兵在上党候命!”
曹操道:“公瑾所言正合我意,兵法云奇正之道,如今不能行奇,便以正胜之!”
郭嘉则道:“恐沮授出奇策,不过他除了夜袭之外,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唯一的方法我当年用过,我在此,他应该不敢用。”
周瑜冷笑道:“只怕给奉孝说对了,若局势与他不利,他必会用这一策,奇策之妙在于险,越是险越有奇效!”
曹操扶桌大笑道:“这可使错了地方!”
三人大笑不已,各自吹灯回营休憩。
周瑜第二日让人察山,果然不出他所料,在壶关周边两峰上各在山腰埋伏了三万余人,正是吸纳了上次关羽兵败的经验,连这最后一条路都被阻挡,周瑜只能强攻了。
八十余辆铁楼车终于揭去遮幕,露出本来面目,高达六丈三尺的楼车,在前和左右、上四面围有厚重的木板,在木板外镶嵌上无数一寸厚的铁片,整个楼车远看就像一个箭楼穿上鱼鳞甲。
铁楼车后面是空的,安置着四架长梯,顶上有隔板,隔板宽厚,可立三十余人,铁楼车下方有六个巨大滚轮,轮前设有马棚,其内可安置十匹马一起拉动铁楼车向前移动,马棚上亦用铁片包裹。
八十辆铁楼车一齐并排组成一面高墙向壶关驶去,自壶关一面看过去只能看到非常高铁车向城墙驶来,沮授虽然不知道铁楼车后面是什么,但也清楚肯定是云梯之类的事物,只要铁楼车一过来大量步军就可以依靠这个车登上城墙,急忙命令士兵用长矛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