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因为每户田地多,他们可以想办法使用牛马耕,虽然亩产略有降低,但每户百姓平均产粮增加很多,此后,人口一多,各家各户只有七八亩地,谁还能使用牛马耕啊,而且家里人口也多了,那就细耕细种,表面上看来亩产提高,可是每户百姓平均产粮降低了非常多。”
“从这个角度来看,大汉那些文人所说的盛极而衰都是废话,大汉也好,先秦也好,春秋也好,是出了不少大贤学者,他们说了很多看起来很有到道理的话,什么盛极而衰,五德循环啊,其实都是废话,他们只看到了表象,然后总结一下就得意洋洋以为自己看了万物的本质,他们就不用自己的脑袋去想下为什么有这种变化,如果能想清楚事实背后隐藏的道和规律,根据这些道和规律来制定新地策略,完全可以让大汉或者以前的朝廷长久昌盛下去!”
贾诩微微叹一声道:“汉人中这种只看表象的人太多,凡事就当成天理,永远不肯深入一步去追查本身存在的道!”
刘协悠长的叹息一声,道:“其次说大臣,孝恒皇帝和先帝治下出了多少贪官污吏,那是数也数不清,最后再说大汉的皇帝,朕地那些列祖列宗中又有几个能做到胸怀百姓地呢?从皇帝到大臣,从大臣到文人。从文人到百姓,统统都不配拥有这个大汉帝国。可是错又不怪他们,究竟该怪谁呢,其实朕也不知道该去责怪谁。实行荆州新政,统一大汉这些都不过是微不足道地事情。只不过是处理了大汉地表面问题,但深深存在与内心的问题还没有解决,朕这一生希望能够改造大汉的心,而不是仅仅改造大汉的表象。朕和你们这些大臣确实是路漫漫兮!”
贾诩忽然一笑道:“皇上既然如此说,自然心中有了把握,臣等恰逢如此良机,能够为圣上分忧解烦,确实是我等地幸运,臣斗胆借用荀大人的一句话,天生圣上为大汉,天生我等为圣上!”
刘协委婉一笑,道:“文和用这句话不足为过,朕也希望你愿意用这句话!”
复又道:“朕心中也确实有点把握。和文和也可以直言,朕以为治国先治民,治民先治教,只有真正合适的教化,才能有强民,有了强民自然就能有强国,《三家制衡论》只是朕的一个引子,暂时制约儒家,确保新政地开展。此后,朕将对儒、法、道三家和道教都展开更剧烈的改造,这才是强民之本啊!”
贾诩面色一黯,道:“圣上,恕臣直言,如今的法家和道家,包括道教都控制在圣上手中,可以任圣上改动,但这儒家要动一点都很困难。自孝武皇帝尊儒以来,儒家的地位已经过于拔高,略作调整都非常困难,臣一直以为恐怕连圣上的《三家制衡论》也未必能够确保实行很长时间!”
刘协亦黯然一笑,道:“朕又何尝不知道呢,与其说儒家。不如说孔子和儒家的君子学说被拔的太高了。朕并不是说孔子不是圣贤,恰恰相反孔子确实是汉族中当之无愧的圣贤大士。但不是说圣贤说的话就一定是正确的,若是按孔子地君子说治国,那天下不大乱才是笑话,孝武皇帝尊的是儒家,实际使用却是法家,因为孝武皇帝心中非常清楚,孔子的学说也只能是让人观赏,让人敬仰,不能实际用于治国,比如说吧,说皇帝选妃以德不以色,但凭良心说,这个世上哪个男人不爱美女啊,所以儒家要想真正对国家就必须要改,只是要看怎么改,才能让那些自以为是大儒圣贤的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