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无情催人老,一晃之间,已经十年过去了,在银色月光下漫步在细腻地沙滩上,刘协心中百感交集,这些日子里,他内心一直无法平息,就像流星坠入大海一般,深沉间却裹夹着无数乱流。
或许是要离开大汉的土地,能否再回来对自己而言也是无法清楚地事情,帝国未来究竟会走向何处,他心中都没有明确的答案,第一次感到了迷茫和无力,可他知道自己没有活一千年的寿命,只能尽早放手,将帝国的未来交给年轻人。
到了华夏二十七年春三月,印度王国女王和刘协的贵妃婆罗散脂也抵达了曼谷,虽然已经是十年未见,两人的感觉却如同陌生人。
穿着华丽富贵的婆罗散脂下了船,缓缓走下来,看着刘协却面无表情,径直走过去搂住刘珏,个中感情只有同为女人的蔡琰和小乔能够体会。
看着冷漠的印度女王,刘协心中的热情也迅速弥散,淡然地问道:“一路还好吧!”
婆罗散脂屈身道:“托陛下的福,一切都还顺利!”
刘协同样冷漠的笑了笑,答道:“如此就好,你虽是帝国皇室贵妃,却十年在外,也是辛苦,就在这里多陪陪皇子吧!”
婆罗散脂愕然道:“难道我这次来,还是不能接走珏儿吗?”
刘协拂袖冷笑道:“怕朕吃了珏儿吗,他是皇室子弟,自然留在皇族内,由朕和太学府承担教育的责任,你若是想在你之后,给印度王国留下一个贤明有能的国王,就该忍受这些相思之苦,对帝国和印度王国都是好事情!”
婆罗散脂漠然的点头,紧紧握着刘珏的手,而刘珏和她多年未见,早已生疏,用力开来,跑向一直陪伴他成长的皇后蔡琰,婆罗散脂看到这一幕,心碎无数瓣一般泪在眼眶中流转,双手伸出去想抱刘珏,看刘珏微有畏惧的眼神,踉跄向前走了一步,却又停下来,几乎用哀求的眼神看着蔡琰。
蔡琰和小乔也是母亲,深深清楚婆罗散脂此刻的感觉,各自安抚刘珏,蔡琰向着婆罗散脂,轻轻推着刘珏道:“珏儿,这是你母后,还快不过去!”
刘珏抬头看着刘协,刘协心中也感到对不住婆罗散脂,微微点头阖目,示意刘珏听从蔡琰的意思到婆罗散脂那里去。
此后数月,刘协也有心弥补婆罗散脂,抽了数十日,专门陪着他和刘珏,只三人在沙滩上游玩,只言不谈国事和刘珏的未来。
到了华夏二十七年的五月,皇室船队再次启程抵达锡金,伴随海上贸易的发展,位于马六甲海峡不可取代地理位置良港的锡金,在整个规模上远远超过泰金,是世界各地商人集中的区域,但这时航海技术和船舶销售都是机密行业和技术,能够实现远航的都是帝国内部商社,停留在锡金的数万欧罗巴人和埃及人都是已经加入帝国国籍,并在锡金注册成立商社的,整个远洋贸易也是完全掌握在帝国手中。
刘协一家就是在这个繁华美丽的城市,静静等待夏季风暴的过去,等待秋冬季太平洋季风的抵达,到了十月就是最安全的时候,只要十月起航远行的船队,目前在海上遇险的几率并不高,总比例不超过百分之三,而为了避免危险,皇室船队在拥有帝国内最优秀的船长和运输船队、战船的同时,也采用了更加安全的航道,每十天靠一次港,进入沿岸港口城市进行补给和修葺。
刘协知道,只要再过五个月,皇室船队就会正式从锡金起航前往苏格拉底城,这或许对他而言就是一场不能回归的旅行,他默默向苍天祈祷,希望上天能让他最终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