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目光温柔的瞅着玉琉公主,尽管他心中转动着的是~~妈了个巴子的,敢用鞭子打少爷我,看少爷我什么时候不把你扒光了,象骑马一样,狠狠的、、、、、~~恶毒念头,但这三个多月来,在云娘这个勾女大师的指导下,以及和众多女子,温柔厮混的生活实战,使他对女儿家的性格,已有了颇为全面的了解,他深知,在这个时候,越是奴颜婢膝,越是谄笑萎缩,便越是会被人看不起,反到是一些意外坚忍之举,常常能够收到奇兵之效。
对于自己温柔眼神的杀伤力,陆恒还是很有自信的,“琴神”赵萱在最初时,不也是对自己一样恨之入骨么,可每次弹琴时,只要自己用这样的眼神锁定赵萱,赵萱便会思绪大乱,弹出的琴音比自己吹出的笛声更加不堪入耳。
这目光,就是陆恒的反击。
只是,陆恒自己都不知道,他自认为是温柔多情的眼神,其实传达着更多的是强悍、色情、和侵犯的内容。
随着挥击的鞭影,飞溅而起的血滴,在半空中,如朵朵桃瓣的嫣红,陆恒嘴角的那丝笑意,仿佛雕刻而成,有着千古不变的从容,而眼中的那缕强悍不屈,和若有若无的某些内容,更让玉琉公主的心没来由的慌乱起来。
在十多鞭的抽击之后,一鞭比一鞭放缓了速度,一下比一下减轻了力道,玉琉公主自己都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她的脸变得火热起来、、、、、、
为什么自己的手上,会忽然间没有力气了呵?
最后这几鞭,力道轻的,仿佛是家中的妻子,为从外面归来的夫君掸扫衣衫上的尘土,又似乎是热恋儿女,向情人嗔怒撒娇。
一阵冷风吹入大堂,两旁发置的火盆,升起点点飞星,在空中“噼叭”炸响。
此刻的陆恒,身上已是鞭痕纵横,袍服被抽的烂如飞絮,脸上更有多处破损,鲜血流淌,但他嘴角的笑意,仍然,仍然是那样的怪异。
忽然,玉琉公主的纤纤玉手凝定在半空,豹皮马鞭抖动似风中柔柳,她瞅着陆恒,怒声道:“你看什么看?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打啊?!怎么不打了?!
挖啊!挖他的眼珠子啊!
在一旁的廷尉郭宝忠,恨不能自己上来帮忙,不过,他更感觉到,事情和他最初设想的,好象有点出入了。
“公主,你现在可是,更加漂亮了啊!仿佛仙子谪尘啊!”陆恒由衷赞美道。
这类甜言蜜语,对于现在的陆恒来说,可谓张嘴即来,而且他说这类肉麻恭维的话语,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仿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一样,再配上他那股洒脱无羁的强横气质,道是无情却有情的眼神,有着一股说不出的独特魅力。
“你、、、、、、”
怎么也想不到,陆恒会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来。
无论怎样听,这番话语中,都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调情意味,玉琉公主身份尊贵,还从来没有人敢对她说出如此无礼的言辞呢。
玉琉公主脸色一沉,马鞭倏扬,便欲再次抽下,却见陆恒衣衫破烂,额头处,被她抽出的几道鞭痕,血珠正渐渐的从泛紫的肌肤沁出,凝聚成滴,再缓缓流下,心头不由一软。
自己举手投足,可都带有听潮阁秘传真气,这一番马鞭抽的可着实有些重了。
陆恒这时才有机会,仔细打量玉琉公主,如烟似黛般的柳眉,灿若星辰的双眸,玉管般秀挺的琼鼻,欺梅赛雪的肌肤,樱桃般的小嘴,自己的一番恭维话话,此刻看来,到显得言之有物了。
最后,陆恒的目光停留在玉琉公主的胸前,高了,着实高了不少呢,这小丫头在这三个月中,是不是吃了什么天材地宝,和初见时相比,有判若云泥之感啊!
陆恒目光的这一停顿,却已让玉琉公主发觉了,渐渐平熄下来的怒火,因为陆恒这充满色情、侵犯含义的注视,再次高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