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其实很简单,隼人一族的民族性格与日本原来的和族人其实是类似的,只是程加极端,他们融入和族就像是往苦水里面加黄连,自然只会变得更苦,而凡事都有个“度”,日本人突破了这个极限这个“极限”只针对明社会来说,隼人本身虽然民族性格更加过分,但因为他们当时还处于原始社会,所以他们纵有危害,也相当有限。而一旦进入明社会的日本人也越过这条火线,而像原始人那样充满兽性,那危害就太大了,就必然会成为国乃至世界的威胁;而台湾原住民的民族性格与当时的汉人在很多地方恰恰相反,而且汉人与其人口数量上的差距也远远过日本人与隼人一族之间数量上的差距,融合的过程也更加循序渐进历史上,从颜思齐开台开始,直到公元二十一世纪,接近五百年的时间,这一进程还未完成,比日本人同化隼人一族慢多了。,所以同化以后根对汉人民族性格的影响微乎其微,何况即使有所改变,也是互补的关系,与和族融合了隼人一族以后、日本人原本的优缺点都进一步放大而完全沦为一个畸形的民族菊与刀,情形有着天壤之别。
注:抗战之日军的暴行就不必细说了,国人无不刻骨铭心,身为“明人”的日本侵略军,表现比他们几百年前入侵朝鲜的祖先更加不堪。当时日本人虽然也在朝鲜烧杀yin掠值得一提的是,侵朝之战,由于隼人后裔岛津家率领水军,除了骚扰沿岸之外,作恶机会不多,所以罪孽倒并不是最大的。但仅看他们身为“真倭”的主力,就知道他们若有机会,绝对会比当时其他的日本人更加残忍和凶狠。,但是那些放纵士卒的将领都受到了那只猴子的贬斥,不管他的真实想法如何,好歹做了做样子。而到了明开化的二十世纪,日本人却反而从上到下都丧失了怜悯与羞耻之心,杀人放火的罪犯甚至能够得到提升与嘉奖,可见日本人对待弱者的态度有了多大的变化。而且在侵华战争,由隼人后裔组成的萨摩师团、熊本师团这几个常设师团也是先锋和主力,他们不但是日军战斗力最强的,做的孽也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