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潇潇冷冷的说,红蕊贴心的从王府里面为她搬了一把软椅出来。
“王妃,你身体还没好,坐下说吧。”红蕊说完,就安静的站在栾潇潇身后,这都是栾潇潇一开始嘱咐好的,她执行的很好。
栾潇潇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她的身体现在很好,在随身空间里治疗过后恢复惊人,连崔明‘玉’都被骗了以为是蒋云山的‘药’方有效,每天都在研究到底有什么不同。
只是站在这里说话多累啊,既然大家都希望她是生病的,那她坐着聊天,岂不是很开心的事情?
百姓们被栾潇潇以下犯上跟与皇室作对的话吓到了,都纷纷后退了几步,这个故意找事的男人就变成自己孤单的站在栾潇潇面前,那样的无助。
“你吓唬我也没用!大家都知道你们做过的事情,威胁我们一点用处也没有!”男人坚强的开口,可声音已经有些不自信了。
大家一起说某一件事情的时候,都很团结,听起来就很自信,可那些人不开口,只剩下他一个人说话,不管怎么说都感觉不对。
“大胆,居然敢跟王妃这么说话!”
红蕊大喊,吓的男人一个‘激’灵,僵硬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吩咐他来闹事的人没说过冥王妃会这么凶悍,忽然变成这样该怎么办?
“说说吧,你是张超什么人?”栾潇潇没有追究男人的大不敬之罪,反而认真询问。
“什么?我跟涨超不认识!”男人不解的回答,不明白栾潇潇的意思。
栾潇潇也装作很惊讶的样子:“你不认识张超?本妃以为你是他的亲属或者朋友,你冒着被看头的危险也要来王府‘门’口闹事,结果你跟张超一点关系都没有,还真是奇怪啊。”
栾潇潇的感慨让男人额头上汗水直流,谁会想到冥王妃居然这么难缠,一语道破天机。
张超家里人都不曾这么着急,他一个外人这么做确实非常奇怪,容易引来别人的联想。
“王妃有所不知,我虽然不是张超的亲朋好友,可我不愿意看他在异地惨死,我请枉王妃说出实话,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啊。”
男人一下子跪在地上,无比诚恳,好像说的话都是真的一般。
“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原来你是替天下人请命的。”栾潇潇不屑的说,这种话也敢说出口,真是可笑。
“说了半天,还不知道这位公子姓甚名谁,这么高尚的人格,不如将大名说出来,让天下人敬佩如何?”
“这……”
男人脸‘色’变了变,也不知该如何应付。
栾潇潇的表现跟他预想的一点也不一样,甚至半点都没有被‘激’怒。
“我是章之,朔州人,一月前刚通过殿试,现在是探‘花’郎。”
男人开口,语气里是满满的自豪。
能成为探‘花’郎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而他文人的身份为天下人请命,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会受人怀疑。
“哦?原来你已经有功名在身,本妃本来不打算追究你的大不敬之罪,可你既然有功名在身,就应该知道这些规矩,不像王妃行礼,该当何罪?”
栾潇潇的手指轻轻在扶手上点着,这是龙静天平日的小动作,初一看在眼里,心沉的更低了。
栾潇潇只是看着眼前的探‘花’郎,这人显然是人群里面的怂恿者,只要将他拿下,这些百姓也会乖乖离开,后面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章之愣在原地,根本想不到栾潇潇会忽然追究这个,尤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想要反驳都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