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是受到伤害最严重的那个人,龙静天凭什么伤感?
“本王无事,你慢慢休息。”
站起来,龙静天有些惊慌,快速转身离开,不想停留。
走出屋外,龙静天的心越发的低沉了。
栾潇潇,变了。
“去查,看看王妃到底想要什么。”
留下这么一句摸不到头脑的话,龙静天快速离开。
王妃想要的?他们怎么可能知道?
城外,破庙中。
这里就是陆之寒在大周的藏身之所。
破庙从外面看起来很不起眼,有随时都会坍塌的可能,连无家可归的乞丐们也不愿意进来住宿,生怕睡到一半就会归西。
陆之寒则很满意这个地方,偷偷让人在下面凿出别有洞天的感觉,足够容纳几十人,彻底成了隐忍耳目的地方。
此时,陆之寒已经拜托了所有的追踪,在这处安勒索中隐藏着,听着手下的汇报。
“栾羽,哼,居然敢骗本殿!”
虎皮座椅上,陆之寒冷冷开口。
栾潇潇的身份早在被龙静天抱走的时候就暴露了,什么栾羽,分明是假的。
陆之寒从没被人如此戏耍,绝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栾潇潇。
对这个女人,他已经提起了兴趣。
“要不要属下去……”
侍卫很隐晦的开口,轻车熟路,显然经常处理这种事情。
“滚。”
吐出一个字,下一秒那侍卫竟然就已经消失的没有踪影。
生怕多停留一秒,就成了一具白骨。
“栾潇潇,这个梁子结下了。”
独自在地下,陆之寒冷冷的说,嘴角浮起一丝笑容。
“阿嚏!”
远在冥王府的栾潇潇平白无故的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发酸的鼻子,早就将陆之寒这个救命恩人忘到了九霄云外。
“王妃。”
房间里,红蕊的情况好了很多,刚能下地走动,就哭哭啼啼来了栾潇潇这里,高兴的不得了。
“傻丫头,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
栾潇潇苦笑,若是让红蕊看到她身上的伤,指不定又要水漫金山了。
而且她总有一种龙静天在周围监视她的感觉,让她非常不舒服。
“王妃,我要被你吓死!”
红蕊说着,还想要去给栾潇潇倒茶,直接被谢玲将茶壶快一步拿走,她才没得逞。
“大夫说你要静养。”
拿着水壶,谢玲冷冷的说。
好像红蕊不离开,她就要将茶壶直接扔出去一般。
弄的红蕊又是哭又是笑,屋子里面好不热闹。
红蕊胳膊上还被布条绑着吊在胸前,这种情况她可不能若无其事享受红蕊的服侍,他们都是死里逃生的人。
谢玲为栾潇潇倒了一杯水,也顺便服务了红蕊。
这让红蕊受宠若惊,快速喝了一杯,将被子伸出去,又让谢玲为她倒了一杯,这样的感觉太好了。
“王妃,我都听说了,这一次是王爷救了你,每一次你有危险都是王爷挺身而出,真是太好了!”
喝了水,红蕊的嗓子也活泛了,将这几日听说的事情都说出来,对龙静天好感蹭蹭上涨。
“是啊。”只不过有危险也是龙静天害的罢了。
栾潇潇轻声回答,并不是很在意。
她不该怪龙静天,只是因为她太笨了而已,否则也不会蒙在鼓里。
只要再精明一点,就不会伤的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