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不会怪我?”
轻声开口,手里是栾潇潇死后他凭记忆画下来的栾潇潇的肖像,却不及真实的万分之一,他后悔了。
不应该冷漠的不救她,不应该让她死掉。
应该哪怕将她囚禁起来,也不让她离开。
“小姐,该用晚膳了。”
太阳落山许久也不见栾羽传唤她们进去,小竹轻声敲‘门’进入,却发现栾羽伏在小几上睡着了。
轻轻为她盖上披风,小竹快速出去,不敢打扰。
等小竹离开,龙静天进入房间,站在‘门’口打量栾潇潇睡着的样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看来冥王府的人都喜欢偷看。”
忽然,栾羽坐起身子,披风从她身上掉下来,在小竹进来以后她就醒过来了,只是没想到小竹离开龙静天会进来。
平静的看着这个熟悉的男人,心中竟然有一种悲凉的感觉,他们总算还是见面了。
“你就是栾羽。”
冷冷的陈述,并不是疑问句。
轻轻点头,算是承认。
脸上挂着厚厚的面纱,不怕龙静天认出她。
“听说你跟死去的冥王妃一模一样,为何不敢将真容‘露’出来?‘欲’擒故纵吗?”
语气里面充满了讽刺,充满了不屑跟敌意。
不理会他的冷言冷语,栾羽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好似听不到他的话。
闭上嘴巴,龙静天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怨气无处发泄。
这‘女’人果然是不怕死的,那就让她尝一尝死的滋味。
隔空打出一掌,气流快速向栾羽‘射’过来,这一掌龙静天用了一半的功力,若是被打中,一定受伤严重。
栾羽并不惊慌,轻轻抬手也打出一掌。
两股气流在房间中央相汇,直接碰撞在一起,气流爆开,‘花’瓶、茶碗全都碎裂,发出巨大的声音。
‘门’外已经彻底被冥王府的‘侍’卫封锁,不让任何人进入打扰他们。
龙静天的脸‘色’非常难看,已经识破栾羽的另一个身份。
“昨晚的人是你!”
眼睛有些凝血,让他看起来非常恐怖。
“将簪子还给本王!”
“冥王爷说笑了,什么簪子,我可从没见过。”
轻笑着,不过是个破簪子,何必假装在意。
人都死了,留着簪子就可以让自己好过吗?
“昨天晚上你出现之后,簪子就消失了,不是你拿的会是谁?”
一步步上前,他恨不得掐死面前的‘女’人。
这三年的平静时光他已经接受了现实,为什么要忽然出现一个栾羽打破这一切?
那簪子,是他仅有的东西了。
是他的怀念,也是他的罪。
“冥王爷,你怎么证明昨晚的人是我?我一直都在将军府的房间里,从来没走出去一步。”
平静对峙,丝毫不在意龙静天抓狂的样子。
“将簪子还来!”
忍着怒气,一再要求。
“冥王,不过是个烧焦的簪子,我以为是什么宝贝,昨天拿走以后看不出个所以然就被我仍在护城河里了,若是你现在过去也许还……”
话音未落,龙静天已经冲了出去。
看着大开的房‘门’,有那么一瞬间,她的心跳的更快了。
“小姐,你没事吧!”
小竹哭着从外面冲进来,打断了她的想法,轻声安慰小竹,带着无言出去看热闹。
她要看看龙静天到底会怎么做,是不是真的那么宝贝那簪子。
护城河边,冥王府的‘侍’卫将整条河都围了起来,龙静天站在护城河里面,帮个身子浸泡其中,用手找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