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你要记住，你一定要记住！”

林无极已经老泪，在江湖上那么多年，最辉煌的时候也是令人闻风丧胆，可到了迟暮，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好，我答应你。”

林初雪很是认真，还是不明白她的夫妻那为什么这么伤心。

打了一个哈欠，整个人的身体摇晃一下，好像随时可能昏倒一般。

“该走了。”

栾羽拉着林无极的胳膊，低声提醒。

“走去哪里？你们要去哪里？”

林初雪着急询问，也想跟她们一起离开，可身体一个摇晃，彻底倒在‘床’上失去了知觉。

栾羽跟林无极快速冲出去，在赢北睁开眼睛的瞬间前，远离了这个房间。

双目张开，现在的人又成了赢北。

阁楼上，林无极看起来苍老了很多。

本打算栾羽生下孩子以后，他就带着林初雪离开，可谁能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孩子……孩子！”

忽然，林无极开口，脸‘色’非常震惊。

“怎么了？什么孩子？”

栾羽也很敏感，最不能听到就是孩子两个字。

最近为了林初雪的事情，栾羽甚至都有点忘了她还怀了孩子。

林无极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栾羽有些显怀的肚子。

轻轻用手附在上面，皱眉感受着。

“这孩子太安静了。”林无极轻声开口：“你已经好多天没孕吐了，在知道赢北还活着以后，你就好像没有孩子一样……”

“怎么会。”

栾羽不愿意承认这孩子的安静跟赢北的出现有关，她的孩子怎么会跟赢北扯上关系呢？

“这毒，也许就是他下的。”

林无极轻声猜测，否则栾羽‘子’宫内的毒素是从何而来的？

“不可能！”

栾羽直接否决。

“我这是娘胎里带来的毒素……”

说道后面，她也有些沉默了。

她的娘亲本来应该是五姨娘，可有了栾羽这个妹妹，就变成了是栾羽死掉的母亲是她的生母。

她对那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栾羽的记忆力对那人的记忆都是模糊的。

若那人生下她的时候没有中毒，她的毒素就是后天形成的。

“想明白了？”林无极轻声询问，看栾羽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若毒素是赢北下的，那就证明栾潇潇小时候就见过赢北，在那个时候被下毒。

可记忆力，根本就不存在这件事情。

赢北是如何做到的，她又是如何中毒的？

“不要想了！”

林无极大声呵斥，看着栾羽脸上青紫‘色’的血管在她脸上蔓延开来。

她越是思考，这血管就蔓延的越长越清晰。

“怎么了？”

栾羽询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林无极很少如此失态，除了林初雪的事情以外。

“你的脸……”

指着她的脸，林无极不停颤抖，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场面。

栾羽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感觉到有什么特别的，还是一样的光滑平整，连一点皱纹都找不到。

“戒灵！戒灵！”

大声喊着，戒灵从下面一跃而起，落在二楼的屋顶，在一个跳跃从窗户里直接进入阁楼，看到栾羽的情况也是大吃一惊。

“镜子，给我镜子！”

戒灵快速离开，带了一面铜镜上来。

镜子里面，栾羽的脸上有一根清溪的血管绕成一个半圈在她脸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