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装傻:“忘记了咩。”
苏徉冷笑:“我看你不是忘了。”把兔子抱过来,在他屁股上拍两下。
兔子扭头瞅瞅她的手。
旁观的林涑说风凉话:“你给他拍灰呢?”
苏徉瞪他。
林涑痞笑着走过来,低头,小麦色的皮肤紧致,上面还有一道被蚀变体抓伤的疤痕:“也亲我一口?”
苏徉一看见就心疼了。
摸摸他的疤,在他嘴角亲一下:“用不用再消毒啊?”
当时就处理过了,现在基本已经痊愈,苏徉还是不放心:“一会儿我再给你净化一遍。”
林涑的心脏跟被泡在了温水里一样,酸酸软软。他嗯了一声。
周围都投来若有似无的视线,不会哭的孩子在苏徉这也有奶吃。
她口干了,拿杯子喝口水,没错过他们落寞的视线。
放下水杯,清清嗓子。
朝他们勾手指。
挨个亲亲,谁也没落下。
睡前苏徉又再次全员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倒头就睡。
这次大家都很辛苦,也都睡得很沉。殷兔没喂上奶,就趴在苏徉脸颊边上看她一觉到天亮。
还翻开苏徉的笔记本,数着上面自己的听话次数。
刚刚不听话被咩咩扣除了一次,但还有很多次~
全部可以兑换咩咩的伸舌头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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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最高的等级的蚀变区是五级蚀变区。
为保证安全,早年就已经被驯养师全部清理过。
驯养师们还会定期前往检查。
路上,琼姨还顺手清理了一个。
和皇帝说现在的情况:“我们发现了疑似蚀变源头的地方,暂时定义为六级。”
“我集结了众多驯养师,集思广益,看看有没有办法解决。”
皇帝:“楚荃呢?有这种事她会不参与?”
“她提前过去了。”
到了地方,楚荃果然就在其中。
地表早已被一层灰黑色黏腻如沥青的淤泥全覆盖,周遭地貌是整片大陆废弃的古矿坑群,地面布满纵横交错的深裂峡谷。
皇帝看着大小不一的塌陷深坑,最深的一道主裂谷直通地下。
沉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就在那里?”
琼姨遗憾摇头:“不止,更深。”
此时的楚荃,正孤身游走在警戒线内的边缘地带,精神力高度集中保护自身。
漆黑无光的地下空洞,像是自带诡异的磁吸之力。
没有嘶吼暴动和任何杂音,可但凡目光望向裂谷深处,心神就会不受控制地被拉扯。
心底会莫名生出一股荒诞的渴望。
——想要再靠近一点,想要坠入那片死寂的黑暗里,任由自身被彻底吞没。
琼姨早早在数千米外拉出一圈警戒线,将整片区域彻底圈禁。
见楚荃几人仍在边缘试探,她立刻出声制止,语气严厉:“都退回来,不要靠近半步。”
楚荃闻声止步,拄着拐回来,纱布后的嘴唇有些白:“老师,为什么我在这里也会有影响?”
驯养师和兽人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精神领域。
兽人拥有精神屏障,但屏障并不是毫无破绽,存在细微缝隙,一旦遇到高强度、大范围的污染,就很容易被渗透、被感染。
驯养师的精神领域则是完全封闭,自成一体。不管是兽人的精神力、还是蚀变都无法侵入。
可现在,连身为顶尖驯养师的楚荃,都被这片六级源头的诡异力量干扰了思维。
琼姨眼底满是沉色:“所以才说可怕。我测试过,这个地方,连驯养师都会感染。”
其他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