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黏猫,到底是谁有分离焦虑?
苏徉无所谓在哪里,反正在哪她都过得很舒服。从人的怀里下去,开始在办公室巡逻。
猫翘着尾巴走来走去,这里掏掏那里看看,总是有小动静。九方冥河办公之余,会停下工作静静看她一会儿,算是放松。
猫自己玩自己的,飞檐走壁,把沙发挠出一道道印子,没注意他的视线。
九方冥河手指曲起碰到钢笔,昂贵的钢笔从桌沿滚下去,刚在地上转了两圈,黑白花色一闪,猫蹬着他的腿一个雷霆飞踢,旋身扑到钢笔上。
西装裤上多了不明显的压印,九方冥河捡起钢笔和猫玩了一会儿,告诉她:“我去开会,很快回来。”
原定一个小时的会议因某个环节出了错误,又延迟半个小时,九方冥河说完散会,大步回办公室。
会议上不好看监控,不知道猫怎么样了。打开门,第一眼没找到猫在哪里,沙发和他的办公桌上都没有,甚至休息室里也没见到一根猫毛。
就算是公司陷入危机,九方冥河就从没有过这么剧烈的情绪波动。五指缓缓攥拢,指甲几乎要陷进手心。
打开手机,查询监控。
头顶传来细细的猫叫。
他一顿,抬起头。
天花板的吊顶上,挂着一只满脸无辜的猫。
九方冥河:“......”
怎么上去的。
怎么上去的苏徉自己都不知道,她就感觉身体很轻很好玩,跳着跳着起飞,然后下不来了。
看人类没生气,伸手来接,她撒开抱着的吊灯跳到他手上。
“喵。”
偏头蹭一蹭手心。
九方冥河果然就说不出责备的话。
大约是办公室里没有猫爬架,她太无聊了。
打电话给助理,安装猫爬架,要能安全帮助猫登上天花板的。
助理叫来施工人员的时候还在腹诽。
bOSS居然这么溺爱猫吗?这么贵几百万的沙发,那只奶牛猫说话就抓了,爪印留在上面,助理看了都心疼。
“bOSS,沙发需要更换吗?”
老板从来不用残次品。
“不用。”
九方冥河头也不抬:“留着。”
挂断电话,继续给猫剪指甲。尖锐倒是其次,她今天跑着玩,把指甲尖尖勾坏了,微微劈了一点。给她洗脸洗爪子的时候发现的异样。
九方冥河穿着居家服,发丝因刚洗过澡还有湿气,不像平时那样梳到后面,碎发遮住眉骨,褪去些成熟的压迫感。被热水浸润过,眉眼柔和许多。
苏徉趴在他腿上伸着爪子被剪指甲,剪完他摸一摸她的脑袋示意,苏徉看看爪子,在他腿上翻身仰躺。
九方冥河顺势轻抚小猫肚子。
软软嫩嫩的猫肚子,他摸着摸着,慢慢把猫举起,脸埋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