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连本宫也想要吧?”
李太平此话一出,屋内的气氛,都奇怪了起来。
她自己也僵住了,而身后女官则低着头,恨不得自己没有长耳朵。
茶楼笔客跪在地上,死死攥着小册子,这种东西不能写!
但脑子已经开始写了……五公主捉奸,捉到另一个五公主,真五公主为了脱身,问萧世子是不是连她也想要?
这玩意儿要是传出去,不敢想啊不敢想……
李太平死死盯着萧星越:
“萧星越,本宫提醒你,有些东西,你想都别想!”
萧星越靠在榻边,衣襟还松着,怀里的李灵溪披着他的外袍,戴着那张和李太平一模一样的人皮面具。
两个五公主一站一坐,一冷一软,一怒一笑。
这场面离谱到李太平怎么看怎么别扭,她一身鸡皮疙瘩,感觉萧星越的手都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
萧星越慢慢道:
“五殿下误会了。”
李太平眼神一顿。
萧星越慢吞吞把衣襟拢好:
“以前吧,我确实觉得五殿下挺有意思,长得又大又好看。”
李太平面如寒霜。
萧星越继续道:
“但今天之后,我改主意了,女人可以日后再说,但是票,需要攥到手里。”
屋外脚步越来越近,李望舒的声音已经到了院门口:
“萧星越,你最好还活着。”
李妙清跟在后面,声音凉飕飕的:
“这味道散得很快。”
李太平第一次觉得时间这么吵,每一下脚步声,都像踩在她脸上:
“本宫不是已经答应你了吗?
投你!一票!够了吧?”
萧星越摇头:
“不够。”
李太平快气笑了,咬牙切齿:
“你还想怎样?”
萧星越从袖中甩出一张早备好的空白契约。
李太平看着这张契约,眼皮狠狠一跳:
“你早准备好了?”
“谁不知道我是个读书人?”萧星越笑意邪魅:
“出门在外,总得带点文房四宝。”
“你这是文房四宝?”李太平咬牙:
“你这是敲诈勒索趁火打劫!”
萧星越很认真:
“五殿下慎言,我这是契约精神。
口头答应不算,白纸黑字画押!
投票大典上,五公主李太平,须投镇国王世子萧星越一票。”
李太平冷笑:
“若本宫不投呢?”
萧星越指了指屋里:
“那今日这事,就得说清楚,五殿下为何送带药的材料,为何带女官和笔客来小器作所。
为何屋里有一个和五殿下一模一样的人,为何五殿下问我,是不是连你也想要。”
茶楼笔客撅起屁股一动不敢动。
李太平想杀人,可门外李望舒已经在推人:
“让开,五姐的人凭什么拦我?”
李太平深吸一口气,走到桌前,拿起契约,没发现笔,怒道:
“笔呢!”
萧星越不做声,瞪了一眼笔客,笔客撅起屁股,一支笔递向李太平。
李太平气得发昏,一把夺过笔:
“萧星越,你最好记住今日,我记性一直很好!”
李太平提笔写下名字,字迹锋利,每一笔都像是刮骨刀,在刮萧星越的骨头。
萧星越把印泥推过去:
“还有手印。”
李太平看他的眼神,终于藏不住杀意:
“你真敢让本宫画押?”
“五殿下这话说的。”萧星越毫不在意:
“您连下药捉奸都敢,按个手印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