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有一个护卫倒下了。
临死的时候还被挂在马背上,任由战马那么拖着前行了好久。
他想在死之前重新爬上马背,但是最终的结果是,他只是挣扎着伸了伸手。
拓跋长垣心里更荒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晖已经快了,和他之间的距离已经只有几十步了。
他心里怕。
恐惧已经占据了全部,根本没有任何的理智可言。
就连往日里他最可耻的让手下去挡着敌人的命令都下达。
“你们几个,去给我拦住他们。”
别说此刻的拓跋长垣觉得自己下达这么可耻的命令,就连亲卫都觉得奇怪。
他们跟着拓跋长垣的日子不短了,五六年来一直都是拓跋长垣的亲卫,战场上亲如兄弟,但是现在,将军居然为了自己活下去,让他们去送死。
可是他们看向拓跋长垣的时候更吃惊。
因为这位无论大小战斗中都稳如泰山的将军此刻脸上写满了恐惧。
几名亲卫没有多说什么,只说:“将军,保重……。”
然后对着身边的人喊一声:“走,拦住他们,跟我杀……。”
然后调转马头迎着林晖杀了上来。
看见什长如此,其他人哪里有选择的余地,不想死又如何,军令如山。
纷纷调转马头朝着林晖杀去。
弯刀在空中挥舞,战马在嘶鸣,烟尘四起,林晖看在眼中,突然间有了一种悲壮感。
凌紫衣看着冲上来拦路的几个北荒骑兵,她当即对着林晖喊一声:“你带人继续追,这些人交给我。”
林晖点点头,继续往前追去,他挥舞马鞭,从前来阻拦的北荒骑兵面前擦肩而过,目标只有一个,拓跋长垣。
拓跋长垣的亲卫眼见于此,当即更加慌乱,想要将林晖拦住,但是凌紫衣早就在看着战场上的一切,哪里会给这个机会。
只见一杆长枪已经将他完全挡住。
护卫只能举起弯刀和长枪对抗,想要快速的解决了战斗去将林晖挡住,但是却被凌紫衣死死缠住。
林晖纵马向前,不远处就是拓跋长垣。
两人都将马匹的耐力发挥到了极致,一前一后。一个想逃,一个在追。
林晖看着前面的拓跋长垣,想要一箭结果了他。
但是一模自己的箭袋才发现一个极大的问题,自己居然只余下一支箭。
现在他和拓跋长垣的距离至少有一百五十步,这样的距离震天弓的射程没问题,绝对能够的到。
但是这么远的距离,箭矢的准度和力量都会大打折扣。
即便是射中了也绝对没有多少杀伤力了,况且如此远的距离,箭矢射出去是一道弧线。
所以,林晖没有急着继续射箭,而是继续追击。
他要让这个距离降在一百步上下的时候在放箭,只有这样才有一箭将拓跋长垣射个透心凉的机会。
眼见林晖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拓跋长垣嘿嘿一笑,回头看了一眼。
可是看到林晖还在追,而且明显的林晖的战马还有余力,但是他的战马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拓跋长垣当即心头再次一紧,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死死的捏住了一般,然后不要命的挥舞手中的马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