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萧景宴选择林月岚的时候,她对他的心早就死了。在他为林月岚生剖自己灵源之时,自己对他就只剩下满腔仇恨。
而姜宸渊是她前世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今生哪怕离月亮再近,她也从未想过月光会真正地照在自己身上。
“绵绵,你在听吗?”
“嗯,我在听你说。”沈星眠假装镇定,但她恍惚的神情其实已经透露了,她刚才压根就心不在焉。
但姜宸渊没有过分纠结,而是继续说道:“我说,等我回到靖北处理好家族中的事情,你可否愿意再给我一个机会?”
沈星眠眼神有些犹豫,“我已经不再是侯府千金,亲生父母乃是乡间农户,姜家人能同意吗?”
姜宸渊脸上表情未动,“那是我要解决的事情,绵绵不用担心。”
既然理清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沈星眠道:“好,等你把家中事务都处理完,下次见面,若你心意不变,我们可以一试。”
姜宸渊笑意染上双眼,“好。”
微风拂过,少女的发丝在空中飞舞。姜宸渊向前一步,将其中一缕鬓发别在她耳后。
“绵绵,我保证,我的心意,永远不会改变。”
他离得很近,呼出的气息喷洒在沈星眠的面颊上,让她忍不住微微脸红,随即有些气恼自己的不争气,哼了一声,“谁要你保证了?你若变更了心意,我另寻他人即可,又不是此生非你莫属。”
姜宸渊眼神一暗,他知道这话只是随口一说,但也更清楚,她说的是事实,当年绵绵对自己一心一意,但依旧能因为自己的冷淡另寻了萧景宴。
若这次自己的表现没有如她所愿,只怕他会当真,如她所说另择他人。
他右手微微用力,将人搂进自己怀里。从前他读懂了绵绵所有的小心思,但从不屑迁就,最终让他与之错过了好些年。
他不会告诉她,当年她离开之后,他派人去查,最后得到她与他人立下婚约的消息时,除了被戏耍的恼恨,心底深处还有几分无人知晓的悔恨。
姜宸渊从来是都是个知错就改的人,因此在沈星眠面前不再吝啬表达。
“我知道,是我非绵绵不可。在我心意不改之前,我不许你再有其他人,知道吗?”
沈星眠勾起唇角,无赖道:“若我真寻了他人,阿渊待如何?杀了我吗?”
姜宸渊用另一只手,固定住沈星眠的头,迫使她看向自己:“不会。”
沈星眠绷不住,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姜宸渊嘴角一勾,“但我会把你身边所有的异性,一个一个都杀光。”
沈星眠脸上的笑容更大了,“阿渊现在杀心有些重呀。”
姜宸渊摇摇头,看似稳重许多,实则依旧像个孩子。
“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阿爹他们该等急了。”
姜宸渊点头,“回去。”
不过没走多远,他们就遇到了好几只诡兽,实力在一级、二级、三级不等。最让沈星眠心动的是,那里面有好几只诡马,若是将他们全都抓回去,给软软驯服,那岂不是他们队伍当中所有的马车都能够换成诡马,赶路的速度又将上升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