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贾张氏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

她本来就年纪大了，加上棒梗的事给了她致命一击，急火攻心之下，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的枯木一样，迅速地衰败下去。

她整天躺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更别提下床了。

秦淮茹每天一早要去上班，只能给她把早饭放在床头，中午赶不回来，她就只能饿着肚子躺着。

这天上午，贾张氏躺在床上，肚子里一阵翻涌，想上厕所。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双手撑在床上抖得厉害，根本撑不起自己的身体。

她喊了几声：“有人吗？来人啊……”

但院子里静悄悄的，邻居们都上班去了，没有人听到她的呼喊。

她躺在床上，感受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失禁，一股温热的感觉蔓延开来，然后是冰凉和潮湿。

她躺在自己排泄物浸湿的被褥里，一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浑浊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滴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回想起自己这一辈子——年轻时守寡，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好不容易儿子娶了媳妇生了孙子，儿子却又早早走了。

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孙子棒梗身上，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对两个孙女非打即骂，觉得她们是赔钱货，是拖累。

可现在呢？棒梗进了监狱，小当和槐花跟她断绝了关系，儿媳妇虽然还在身边，但眼神里的温度也一天比一天冷了。

她躺在床上，闻着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难闻气味，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这一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但她想了一整天，也没有想出答案。

与此同时，棒梗的判决结果也下来了——因销售假冒伪劣商品，数额较大，情节严重，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

消息传回四合院时，没有人感到意外，也没有人为此唏嘘太久。

大家只是叹息一声，说一句“这孩子，可惜了”，然后便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消息传到傻柱的饭店里时，傻柱正坐在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壶上好的龙井，茶香袅袅。

他对面坐着李怀德和尤凤霞，两人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正等着傻柱兑现承诺。

李怀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说道。

“柱子，棒梗那小子判了三年，咱们的合作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你看，之前说好的那笔好处费……”

傻柱靠在椅背上，看着李怀德那张堆满了笑容的脸，也笑了笑，语气和煦。

“放心，答应你们的，一分不会少。你们稍等，我让人去取钱。”

他说完，站起身，走出了办公室，下楼来到前台，对柜台后面的一个伙计低声说了几句话。

伙计点了点头，转身从后门出去了。

李怀德和尤凤霞坐在办公室里，心情大好，已经开始盘算着拿到这笔钱之后去哪里潇洒一番。

但等了没多久，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李怀德疑惑地站起身，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几个穿着绿色制服的警察正鱼贯而入，为首的那个正是上次抓棒梗的国字脸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