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法拉第的钢铁仙术,九天神雷劈不死人?

刘渊然躬身道:“陛下明鉴,术本无善恶,如何解释,全在人心。贫道当初不过是借此安抚百姓,今日既在御前,自不敢再以神龙二字妄称。”

朱标却像没听出其中别意,只望了一眼天际又滚近几分的乌云,忽然笑道:“瓶中之雷见过了,地上之蛇也见过了,可本宫还有一事不明。”

他停了一下。

“真人既说得了周颠遗法,所谓雷法,总不能只是在瓶里放一道电火吧?”

奉天殿前,一下安静了。

刘渊然抬头看向天穹。

远处雷声滚过宫墙,低沉的余响沿着重重宫阙久久不散。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道:“殿下是想看真雷?”

朱标略一颔首,含笑说道:“满朝文武今日都在,总比让百姓在茶楼里越传越玄强。”

“好。”

刘渊然应得干脆,随即将目光投向殿外早已备好的铜架。

那东西高约一丈,四周以细密铜丝织成网状,中间只留一人站立的位置。

铜架顶端伸出一根细长铜杆,另有几道粗铜索贴着石阶一路延伸,没入殿前早已挖开的湿土之中。

而更远处的宫墙之外,一只硕大的风筝早已借着狂风升入高空,细长引线斜斜没进低垂云层,远远望去几乎难辨踪迹。

群臣看不懂这些东西。

他们只看见刘渊然一步步走进铜架,站到了正中央。

“刘真人。”徐达忽然皱起眉头,“雷火无眼,一旦真从九天落下来,可没人能替你收得住。”

刘渊然回身一礼,神色竟十分从容。

“大将军放心,贫道若连自己的命都不敢押,又凭什么请诸位相信贫道所见之道?”

说完,他抬手握住了头顶垂下的一根铜杖。

风更急了。

旌旗猎猎作响。

天边亮起一道白光。

几乎就在同一刻,所有人头皮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提了一下。

轰——!!!

惊雷骤然炸响,声浪裹着滚滚回音横扫奉天殿前!

刺目的白光从厚重云层间猛然劈落,仿佛一柄贯穿天地的雪亮长矛,瞬息跨过长空,正正轰在铜架顶端!

刹那间,雷光暴涨。

满朝文武眼前同时化作一片惨白。

有人本能闭眼,有人直接矮身,更有胆小的官员连官帽都撞歪了。

雷声炸得奉天殿檐下铜铃狂颤,连脚下青砖都像跟着抖了一下。

而那道雷光落下之后,却没有在刘渊然身上炸开。

白炽的电芒沿铜架四周疯狂奔走,顺着铜索轰然导入湿地,细密铜网外电蛇乱窜,站在其中的刘渊然却像被一层无形壁障隔开,只是道袍被狂风吹得猎猎作响。

一息。

两息。

雷光消散。

天地间只剩下雨前沉重的风声。

刘渊然依旧站着。

然而,满朝文武却彻底失了声。

这一击,几乎把满朝文武的胆气都震散了半截。

那些隔着几百步、叫人看不清真假的江湖戏法,尚且还能让人猜一猜其中机关。

可方才那一瞬,却是所有人亲眼看着九天雷光贯穿长空,轰然落在眼前!

就连那些素来以“子不语怪力乱神”自持的老儒,此刻也只能盯着那座仍冒着淡淡青烟的铜架,神情复杂得像是几十年奉作圭臬的道理,忽然都变得没那么笃定了。

法拉第笼

雷击视角,来观察大明的灭亡(阉党挪用军费修三大殿,媲美慈禧修园子的神操作)

朱元璋缓缓站起身。

他看着刘渊然,又抬头看了看仍在翻滚的雷云,眼神第一次真正的沉了下来。

历朝历代,宫城最忌的便是雷火临头,一旦落在殿脊屋舍之间,往往便是一场谁也拦不住的灾祸。

可如今这个道人就站在那里,雷劈下来了,人却没事。

这意味着天地间最让人敬畏的天威,竟似乎真被人用某种办法引到了自己身上,再毫发无伤地送进了地里。

朱元璋沉默许久,才缓缓吐出一句:“好一个……招雷术。”

殿前随之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低声议论。

就在这种气氛里,朱标忽然转过头,看向诸王班列中的朱橚。

“五弟。”

朱橚心里一动,抬眼望去。

朱标神色温和,语气更像是在替自家弟弟解围。

“格致院是格致院,你是你。新学这些年做成过不少事,这一点谁也抹不掉。可今日刘真人施展的几门手段,确实已经超出了寻常格物能够解释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