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吗?”
“没有。”
“我能进去吗?”
“别了,这么晚了。”
“没关系的,你把门打开吧。”
“不,我都睡下了。”
“刚才还说没睡……”
郁金香打开门,一双眼睛因为下午的大哭肿的跟一对桃子似的。泉胤看着穿着桃色睡衣的郁金香笑道:“怪不得不敢开门,原来还在房间里流金豆子!”
“你还来干什么啊。你不是说不娶我吗?!”郁金香手一甩,又跑回屋子里,钻进被子里面大哭。
泉胤有些慌乱,只好硬着头皮上前,说道:“我是来向你求婚的。”
郁金香从被子里把头探出来,又缩了回去:“胡说,你当着爸爸妈妈的面都说了,你不想娶我!”
“哈呀,小姑娘家还真是记仇啊,那时候我是开玩笑的。谁知道你跑得那么快,害得我被两个爸爸两个妈妈抢白了一通,我老爹还把我拉到别处臭骂一顿,你以后跟他们告状说我欺负你,可是一说一个准啊!”
“哼。是谁让你跑过来跟我说这些风凉话的,再胡说八道我轰你走!”
泉胤走进郁金香的闺房。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个房间。屋子不大,墙壁上都挂着她自己的丹青,窗户下面是一个小桌子,上面放着笔架砚台,另有妆奁放在桌子对面的留着坐的小床上,床上还放个小桌。上面置了香炉,把屋子熏香。郁金香躺在床上,一双绣鞋踢在床下,床帏都是紫金缎子。看上去温暖舒适。
“妹子,你是真不愿嫁给我?!”
“哼,谁稀罕嫁给你啊,您是帝国的大将军,苍龙之国的大元帅,有数不尽的姑娘小姐让你戏弄玩乐,我们这样家的姑娘,犯不着跟人家抢一个阔少爷,也不称称自己几斤几两……”
“这么说,你决计不嫁给我了,哎,可惜,我泉胤没有福气,妹子,我走了,以后你再也见不到我了。”泉胤佯装要走。
“等一下,”郁金香鞋也没穿,就跳下床。
泉胤回过头,心里早就偷着乐了半天:“妹子,你看我最后一眼吧,我跟父王今晚就走。”
“你真的要走?”
“这还有假,咱俩成不了亲,我们一家三口赖在你家总不是个事情……”
“我也是骗你的,我怎么会不愿意嫁给你,我,我也是开玩笑!”
泉胤笑道:“哈哈,咱两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今天开始两不相欠,怎么,你真要嫁给我了?”
郁金香憨憨地说道:“只是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泉胤向郁金香走了过去,将她拦腰抱起放在床上:“光着脚多冷啊,你放心吧,以后我心疼你也来不及呢!”
郁金香撅着嘴,佯怒道:“你就会说风凉话,我要你明天在爸爸妈妈眼前赔礼,再正式向我们家提亲,媒人彩礼一样都不能少!”
“哈哈,我的儿,我的心肝,彩礼你婆婆不曾备得,媒人倒是现成的,你这个不靠谱的娘亲自保的媒,嫁给我儿子绝对错不了,择日不如撞日,你们俩今晚便成了亲吧!”仙婧晨地声音从屋顶传了过来,疏忽风声大作,闺房的门被风吹的关得严严实实,郁金香去推门,却发现闺房已经被人从外边锁了,回头看泉胤时,却是若无其事地坐在床边,这才明白过来前因后果。
“好啊,你们这些人合起伙来骗我,我恨你们这些人!”郁金香坐在小床上,把妆奁收拾好,又放回小桌上,接着用小铲拨弄香炉,只是赌气不说话,泉胤笑着从大床这里走了过去,挨着郁金香坐下了,郁金香也不反抗,但也不亲近过来,两个人血气方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两个人年纪尚小,异性眼前都有着莫名的羞涩。
两个人的呼吸粗重了起来,郁金香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越来越发烫,前面的香炉氤氲着熏香气息,身后的男子散发着沉重的满地金香水的味道,两种味道相互交织,结合到了一起,形成了一种玄妙,令人沉醉于其中的,与其说味道,不如说是感觉。郁金香慢慢没了拨动香炉的兴致,她慢慢回过头,却发现身后的男子一直在看着自己。
“你会一直爱我吗,生老病死,海枯石烂?”
泉胤微笑着握紧她放在床沿上的手,说道:“我还要问你,你愿意一直和我在一起,无论我贫穷富有。快乐忧愁,你都愿意全心全意地守护,我们的爱情吗?”
郁金香羞涩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