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泉枫的攻击段式,跟当年的泉恒使用的属性转换又异曲同工之妙,落地之后,泉枫立刻回到天上,而这个时候泉胤也支撑起身体到了空中。继续以自下而上的方式攻击,泉枫看似居高临下,占足便宜,可是泉胤也不是省油的灯。泉枫一旦背对泉胤,身后立刻是风雷属性的枪林箭雨。
泉枫双手结印,深吸一口气,肚子立刻被撑得好大,泉枫肚子一缩。一股巨大的风力便向泉胤袭来,泉胤从来都没有想过泉枫也是风属性咒术师,【风囊】袭来时,下意识的【雷突】刺破了“风口袋”,泉枫似乎也没有想过这一招能够奏效。不过就在泉胤愣神的时候,泉枫迅速窜到泉胤身后,随手就是一大把蝴蝶,蝴蝶的翅膀比刀片还要锋利,泉胤感到自己背后的护甲被蝴蝶割破了,连忙启动【风.雷遁】将缠在自己身上的蝴蝶全部扯掉,同时也防止了蝴蝶的继续进攻。
泉枫一计不成又生一计,一招【桃花舞霜天】让纸做的花朵漫天飘散,泉胤以为这些花朵跟刚才的蝴蝶没有区别,以为用【风遁】防御即可,谁知这从天而降的花朵居然能够穿透防护层,打到泉胤身上,泉胤随手接过一朵花,发现原来这花朵上包裹着一层风属性冥劲,风属性与风属性的兼容性,使【风遁】无法识别桃花!
泉胤见桃花没完没了,心说速战速决,好去帮助泉恒,于是抽出【大化】,召唤【啸风】,真正意义上的“飞”了起来!
泉恒和星河已经不再四处躲闪了,对手对时/空间的操控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两个人开始用纯能量攻击对方,九个【水星】护住泉恒,泉恒抄着手,看似游刃有余,可是对面的男子,是在“时、势、身、劲、符、印、兽、具、阵、度”各方面都能超过自己的存在,泉胤那边的交战,已经不是他能够管得了的了。
“够了,都住手!”泉心喝道。也许站在当场的人里面,泉心是实力最低的,可是他的话他们必须得听,因为在场的除了天琪以外,所有人都姓“泉”!而天琪之所以带着哈奴曼和泉心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平息这场战争!
泉枫坐回了轮椅上,泉胤退到泉恒身后,四个人相互警惕,都害怕对手突然袭击。
泉心走到了所有人中间,看着相互敌视的四个人。和蔼地看着星河问道:“星河,我应该叫你二弟才是!”
泉星跪在地上,说道:“拜见大哥!”
泉心连忙将泉星扶起,说道:“不敢当,你们这些人都是权倾天下的巨擘,我一个无名小卒怎么敢让你们跪?!”
泉星笑道:“大哥,莫说我们这些虚名,都是您让给我们的,就算您到了比现在更窘迫的时候,您还是我们的大哥!”
泉心点了点头,说道:“好,你认我做大哥,我问你,父皇离死之前怎么嘱咐我们的?”
“兄弟之间不能自相残杀!”
泉心点了点头,突然面色一变,吼道:“那你们现在在做什么,你让父亲在天之灵还要为我们兄弟操心吗?”
泉胤说道:“大伯,杀死爷爷的凶手就是这个残废,我们必须报仇!”
泉心走到泉胤眼前,狠狠抽了一巴掌,骂道:“我忍辱负重,在你们中间暗中保护协助你们,是看你们自相残杀的吗?泉枫杀了父皇,我替泉枫顶罪可否?!”
泉胤脸庞青肿,低着头不敢说话。泉心转过头看泉恒:“你不服吗?”
泉恒叹道:“也罢,事到如今,我也没有了当年的戾气。再者说,是我欠父皇的,他临死之前我也没认他,现在他死了,我有什么资格报仇?!”
泉心转过头看哈奴曼:“你虽是泉恒义兄弟,但是为我泉氏鞍前马后,我也早就把你当做我的五弟,你可否服从我的调节?”
哈奴曼苦笑说:“但凭大哥做主!”
泉心回头看泉枫,四目对视。
“哼,你们少假惺惺的了,当年我独自一人待在冰冷孤寂的塔楼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我一个人孤苦无依,有的时候摔倒了好久都爬不起来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你们只看到我的能力,束手无策的时候找我求神问卜,我是什么,是你们的工具吗?”泉枫指着泉心骂道。
泉恒摇了摇头,说道:“当年我又何尝不是自怨自艾,可是事到如今我早已明白,人非工具,人有自己的情感,而这种情感是无法抹杀的,你要怨,就得怨你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如何去爱。”
泉星说:“父皇抛弃我母亲,我从小就没有父爱,我对父皇给予的爱与关怀,是那么渴望,可惜却总是可望而不可即!可是我娘从没怨过父皇,她让我爱父皇,她做到了,我做到了,难道你做不到吗?”
哈奴曼说道:“我本是一个孤儿,孤苦无依的时候还要受人欺凌,难道你真的觉得这世上只有你一个受苦人吗?”
泉胤继续说:“养父母死的时候我哭过,你从我身后夺走鲤槿的时候我哭过,你‘杀’了我父皇的时候我哭过,爷爷去世的时候我也哭过,可是现在我明白了,人这一辈子,不应关心自己失去了什么,而是应该高兴曾经拥有!”
泉心叹了一口气,说道:“怨只怨,我们生在帝王家!”
泉枫苦笑道:“呵呵,帝王家!”随后摇了摇头,似乎回想起了自己这一辈子,说道,“如果我们真的能够一直站到一起那该多好啊!”说罢,仰着头,从袖子里取出一把匕首,结束了自己罪恶但年轻的生命。
泉心走到泉枫眼前,合上了泉枫祥和但不甘的眼睛。
“去吧,泉凌应该还在天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