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乐,等等!”韦欣从身后追了上来,语气有些怯懦,“施乐,我不求你原谅我,也不奢望还能和你做朋友,我只希望你相信我,我是真心爱瑶瑶的。”
“滚!”施乐扭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她恨透了这个破坏她和逍遥姐感情的贱男。
刚走了两步,她又驻足转了回来一把揪住他衬衫的衣领,狠道:“韦欣,你要是再敢做对不起逍遥姐的事情,我一定阉了你!”
说完,施乐愤愤然离开了自己的家。
冷冷看了韦欣一眼,一直站在角落没有出声的李文森走到李小瑶的面前,粗犷的脸颊上依旧没什么表情,“李小姐,你空腹喝了那么多纯酒,记得要多喝水,可以吃一点葡萄,明早头疼的话,煮点热汤面吃会舒服一点。”
李文森没有对李小瑶感情的事过多评论,时间的历练让他看清,看淡很多事情,多说无用,也强求不来,时机到了,是结婚还是分手,李小瑶自己就能看得清楚。
乐妞儿年轻气盛,还没有领悟到这个道理。
听到李文森关心的话,李小瑶心里一暖,今天受得刺激太多了,甚至连她都瞧不起自己的软弱和依赖心,这时候有一个人完全没有责备她,否定她,只是单纯关心她的身体,这让她心里感动不已。
“谢谢你,文森叔,如果有机会的话,麻烦帮我跟乐乐说声对不起。”
“还是你自己说吧。”
李小瑶苦涩地一笑,“呵……,乐乐恐怕不会原谅我了。”
*
施乐确实还在气头上,心里一有事儿想不通,就像强迫症似的一直想,一直想,连怎么下楼的都不记得了。
一出楼道口,一股凉风吹来,她打了个寒颤。
眼前宽阔的视野里,明朗的月色下,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对着她在宾利车边并排而立,身上都带着高不可攀的凛然气势,然而却能从他们讲话时的肢体语言看出两人截然不同的性格。
邵军说话动作较多,有时候用鞋尖点地,有时候搭着项野的肩,证明他是个外向开朗的男人。
项野则是两条腿分开三十度定定伫立在原地,除了随风摆动的大衣衣摆之外,健硕的身躯像雕像一般一动不动,更看不到他说话时有什么手势。
这样的男人,深沉,内敛,不轻易表达内心的想法。
抚了抚被手指点过的额头,施乐心里仍然有些纳闷儿为什么男人没发火儿。
“大军哥!”
不敢叫项野,施乐叫了邵军一声,人也蹦跶到了两个男人的身边。
“哟,嫂子出来了,那我闪人了,贝儿那丫头这次做的实在有点过分,我这就替嫂子你收拾她去,还有你朋友那个什么参赛的设计也不用担心,我明天就给总编那边打电话,让他们下次周刊上给你们加上,嫂子你到时候转告你朋友就行。”
“不用麻烦了……”施乐怏然道,跟逍遥姐关系处成这样,她还怎么转告?
看了她一眼,邵军突然往她身边蹭了一步,斜勾着唇凑俯下身躯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妞儿,项爷情绪还算稳定,我帮你劝半天了,晚上你说点好话,好好伺候伺候他,应该没事儿,应该咋伺候,不用爷直说吧。”
“邵军!”项野冷嗤了一声。
邵军闻言语气一顿,眼角余光扫到项野警告的目光,心里一打怵,赶紧直起身后退三步和小妞儿保持一定距离。
这么小的声儿丫都能听见,简直是顺风耳!
……
11月4日,一整晚过去了,相安无事。
施乐在卧室睡的,项爷在哪儿睡的,不知道。
11月5日,一整天过去了,相安无事。
施乐正常上班下班,回帝峰后在总统套房的餐厅和男人一起吃晚餐,什么特别。
11月6日。
这种相安无事又没什么特别的日子又过去大半天,施乐心里犯嘀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