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宝贝儿,告诉我,项野有这样揉过你么?”
黑暗的卧室里,除了男人放肆的语言和粗丶重的喘气声,没有任何其他的动静。
而男人似乎看起来仍乐此不疲。
由于时间有限,又难抵想尽快占据这副身体的强烈可望,高长恭褪掉半挂在身上的华美衬衫,露出没有一丝赘肉的挺拔上身,解开裤扣,带好事先准备好的套儿,随之又倾压了下来。
手指在下面拨了她两下,之后便用身躯隔开她的两条腿,倏地埋身进去,急迫得甚至连她的小内都没有脱。
唔!
一声沉闷的低喝,将他压抑一年多对项野的憎恨和厌恶彻底发泄到了项野的女人身上。
而那个狂妄倨傲的军火王还在隔壁宴会厅,傻傻的以为自己在演绎着一个弥天大戏。
可笑!
不,他现在应该狂笑!
“乐宝贝儿,你告诉我,我丶干了你,你会不会恨死项野,嗯?”
“说啊!叫啊!说你对项野失望,说你喜欢我的——”
喜悦的狂浪,让奋力运作的高长恭精神有些恍惚,身躯完全紧碾着那副可怜不懂反抗的小身子,用她难以承受的力量在侵略着她。
终于,他终于占了项野最在乎的女人——施乐。
感受着项野感受过的,上着项野上过的,随着报复的快意越积越多,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异样感觉从高长恭身体里突然分化出来。
高长恭惊愕了,难以置信,他竟然也感受到了项野对那小女人的感情。
深沉的,内敛的,专一的……
fuck_sick!
再一次追随了项野的情绪,高长恭懊恼不已。
不行!
他要让项野的女人最狼狈悲惨的样子被众人看到,还要让项野心碎,愤怒,颜面扫地,这些愿望他即将要实现了,他绝对不能心软。然而为什么,只要他一想到小女人被其他人,或鄙夷,或冷漠的注视着,他心尖儿某处便莫名地抽痛?
呃!
喉间发出一声愤怒的吼声,高长恭快被自己逼疯了,猛咬自己的唇,挥去脑海里走偏的思维,将放缓的速度和力度再次提升了上来,强夺豪取。
“施乐,要恨,去恨项野!”
……
报复式的性愛,时间短暂而强烈。
坐在床边,复杂的目光落在象牙手机上,高长恭绝美绝伦的俊脸扭曲得像一幅印象派的油画。
这通电话到底该不该打已经让他迟疑了近五分钟。
对于高长恭一向鸡p股里掏蛋的捉急个性,的确有些久了。
目光黯了黯,时间点点流逝间,他默默拿了根儿烟叼在嘴里,下一刻还是按下了接通键。
“十分钟后。”
挂断手机,男人站起身准备穿衣服离开。
脚步刚刚迈出一步,又莫名其妙地顿住了,小妞儿即将被毁灭了,她的形象,她的人生将在今天彻底改变,那么临走之前送给她一个吻作为礼物也不足为怪吧。
带着这样的想法儿,高长恭无所谓地转回身,殊不知驱使他这样做的,是心内那一丝丝不舍。
然而……
一个赤果的陌生女人猛然出现在床,惊得他一p股跌坐在了地上,差点把烟吞到肚子里。
“咳咳!”
不敢置信地爬起来,快步走过去,就着床头柜手机仍然亮起的微弱灯光下,他竟然看见了一张完全不属于施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