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身边的老婆婆念起了佛,人们都平静了下来,刚刚还如同大难临头激愤异常的人们都突然横生出一股希望和勇气。
这就是庄景承在凡城中的威信,人们都如此的信任他。
城内一片安静,人们屏息听着城外的马鸣声和厮杀声,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厮杀声渐渐退去,奔马的声音越来越近。
“打开城门。”庄景承的声音中气十足,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城门徐徐打开,庄景承带着剩余的兵马杀回了凡城。
灵玉揉揉眼睛,泪水涟涟中模糊看见高头大马上银色的盔甲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将军坐在马上威风凛凛,仿佛上古战神亲临一般,带着开山破海的气势向自己疾驰而来。
还没等灵玉反应过来,已经被庄景承长臂一捞拉上了马背。
灵玉被庄景承紧紧地圈在怀中,在百姓的欢呼声里策马飞驰而去。
回到庄府。
庄景承抱起灵玉急急的跑进屋里。
“紫芙姑娘在哪?公主受伤了。”陈叔陈婶看得目瞪口呆,陈叔愣了半晌跑出去找紫芙去了。
“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灵玉疑惑的看着庄景承。
庄景承拉起灵玉的手臂仔细瞧了瞧,“疼吗?你那么爱干净,我们在悬崖底下的时候那么危险的处境,你都要每天洗脸,衣服穿得干干净净的,怎么会让自己的衣袖这么脏,一定是被什么东西撞到了,我又看你坐在地上,不是受伤了是什么?”
“那也不用如此大张旗鼓的啊。”灵玉低声说道。
庄景承也不理她,捏了捏灵玉的手臂,“骨头好像没什么问题,等紫芙回来给你上点药。”
当着陈婶婉儿的面就做出这样紧密的举动。
灵玉又羞又怒,狠狠的抽回手臂,却是触到了伤处,闷哼一声,扭过脸去不理庄景承。
庄景承见灵玉对他依旧冷冷淡淡心下竟有些愤怒,突然俯身抱起了她。
“你干什么?快放开我。”灵玉吓了一跳。
陈婶张了张嘴没有说什么,今天的情形大家看得分明,将军喜欢的人原来是公主。
庄景承一路将灵玉抱回了卧房中,又把她小心平稳的放到了床上。
“你先躺躺,紫芙一会就回来了。”
“不要你管,庄景承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灵玉气愤的说。
“我知道啊,你受伤了我抱你回来就这么简单。”庄景承答得理所当然。
灵玉冷脸劝道:“紫芙是个好姑娘,对你又痴心,你放了我吧,对大家都好。”
庄景承突然粗暴的推倒灵玉,又欺身上来将她压在了身下,向她吼道:“她喜欢我,我就要成全她,那我喜欢你,你怎么不成全我呢?纳兰灵玉你是不是公主做久了以为谁的住你都能做?你以为凡事皆由你吗?我告诉你这世上总有你无力逆转之事。我就是想要你,你可有办法阻止我。”
灵玉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庄景承不是那个温雅英俊的侍卫,不是那个冷面残酷的将军而是一个吃人猛兽。
俩个人以这样的暧昧羞人的姿势躺在床上惹得灵玉双颊羞红,即使是他们二人相爱之时也没有这样的亲近过。两人就这样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