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宇知道再没有机会杀掉灵玉了。
庄景承把灵玉推到楚子弘怀中,“你带玉儿先走,我和朱侯爷还有些旧账要算。”
“我可是伤到了朱侯爷的手臂,你要是打不过他可就证明了我比你强了。”
庄景承哼了一声,“你伤他一处,我伤他两处,定要证明比你强才行。”
楚子弘一声呼哨,一匹骏马奔了过来,楚子弘抱着灵玉跃上骏马。
“别死太早啊。”说完拍马离去。
楚子弘刚到前线的时候就发觉对方将领的阵法谋略似曾相识。
楚子弘几乎不上战场,只是坐在军帐中运筹帷幄,把阵前的权利统统交给萧良,所以楚子弘从不曾见过对方的大将。
直至那天夜里。
两军一路打到凡城的边上,楚子弘深夜只身潜入了凡城中。
庄府在凡城城破时的那场大火中幸存,只是烧毁了部分的客屋,灵玉住过的那间主屋却是完好无损。
那天晚上灵玉就睡在这张榻上,如果不是大火,如果不是不明来历的刺客,可能就不会和灵玉分开。
楚子弘坐在灵玉睡过的床上回忆起甜蜜的拥抱,也回忆起分开的苦涩,忽然摸到手边有个冰凉的物件,楚子弘拿起来瞧了瞧,是一个闪着金属光泽的令牌,楚子弘记得灵玉曾经提到过的,这是楚天阔与朱家联手的军符密令。
突然楚子弘感觉到身后有掌风袭来。
楚子弘跃起躲过一击。
黑影揉身而上与楚子弘缠斗在一起,从屋里打到屋外,在月光的照射下,楚子弘才看清对方。
那人身着一袭黑色的皮甲,面容白皙携一身浩然正气,神情严肃的道:“你是谁?深夜到此想做什么?”
楚子弘奇道:“你是庄景承?你不是被朱明宇一箭射死了吗?”
庄景承这才忆起在哪里见过眼前之人,“你是越国的皇子吧?假冒俘虏的那个。”
想到这里庄景承就心中有气,灵玉对此人的态度相当的亲密,还自称已经与其成婚。
“原来庄将军没有死,怪不得能短时间内就聚集起这么多的兵马,而且还把军队训练的如此纪律严明兵强马壮的。能做到如此的这世上除了庄将军恐怕也数不出几个了吧。”
“彼此彼此,我也在猜萧将军带兵的风格怎么变了这么多。身后必有高人指点,原来那个高人就是殿下啊。”
“没想到两军交战的主将竟然在这不期而遇了,闲话少说,咱们打过先。”
说完楚子弘攻向了庄景承。
庄景承也不和他客气上来就是狠厉的招式。
两人从深夜打到了天亮也没有分出胜负。
越军中有萧良坐镇楚子弘并不着急,可是庄景承却必须在天亮前回到军队里。
楚子弘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占他的便宜,于是说道:“你回去吧,下次见面我们再来打过。”
庄景承也在心里暗暗为楚子弘叫了个好,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大气凛然。
庄景承咬牙回道:“好,总有一天要和你分出个高下。但是在此之前我还有个问题一定要问个清楚。”
“好啊,你问。”
“你和,你和玉儿是什么关系?”
“玉儿是我的妻子,你和玉儿又是什么关系?‘玉儿’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