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5:亲自登门找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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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nxuanhuan.看“等等!”就在那两个人快要消失在视线时,冷无殇突然开口叫住。

两人一怔,纷纷回头来。

“太子请吩咐!”

她应付得如此得心应手,就连司马夜都沉默了,似乎目前是她占尽了上风,但是唯独她自己知道,是要用多大的勇气才能站在他对面,又是要用多大的耐力,才能忍住挥手为玄英他们报仇的冲动!

他不去找她,没想到她倒是自己找来了,本来最近北水平静诡异,他无暇分身才造成了昨日刑场上劫囚的意外发生,原本以为就是玉面书生组织的,没想到今日她却自己跑来送解药,看来是还不知道劫囚的事,趁此机会,他一定要拿到解药!

“说下去。”

她曾说过,冷无殇,她恨他!

她狡黠地眨着眼,颇有深意地看着他手下压着的那张羊皮纸。“王爷,你行军用兵多年,不会不知道……兵者,诡道也。”

西木摇晃着脑袋,试图甩开这个可笑的想法。

他曾说过,不是没了云笑不行,但是,没了云笑,他必然要费一番波折!

司马夜眼眸动了动,突然笑了,伸手弹了弹肩膀上那若有如无的尘埃,漫不经心问道,“你凭什么这么说?边关要事,你以为仅凭你一面之词,本王就会信以为真?”

那应该就是作战图了!

他笑意连连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呵着气:“你在威胁本王?”

虽然争取了一点私人空间,但是十步之内绝对可以看到那宽大的腰膀,雄壮的身姿。

这场战,他根本就无法控制。

司马夜望向她的目光变得深幽起来,放在桌案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移动到下巴,此时正支撑起下巴仔细思量着她的话。

眉头微蹙着思考刚才木托话中的意思。

一开口就抛出个大炸弹,将木托的理智全都炸没了。

云笑风几乎快到抓狂的地步了。

冷嘲道:“冷无殇干脆让你把我拴在裤腰带上得了!”

云笑风这才恍然觉得有些冷,不由自主抱紧了双臂打了个小喷嚏。

“还没找到吗?”

“别说了,先去找人吧。”

恰逢木托路过,听到他吼叫急忙跑过来,按住他肩膀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去拿酒!”说着就跑去拿酒了。

此话不通,不通啊!

云笑风自那夜开始就被西木全日制盯着,若不是已死威胁,怕是要连去个茅房都要陪在一边。

西木局促不安走动着,一脸苦色,“你说这怎么办啊!到现在也不见军师人影,也不知道是自己走了,还是被人抓走了,你说要是自己走了倒也好,可要是被敌军抓走的话,那太子回来不是要气得杀人?”

冷无殇坐在案桌边,双手支撑在椅子扶手上,大半个身子陷近虎皮椅子里,目光深沉难辨,手指无声地敲打着扶手,让人看着打心底不安。

他的父王啊……

她伸指捻开挡在眼前的冰剑,不缓不慢从包围圈中走出来,从容不迫靠近他,笑如轻风,“我今日来不是为了这事,而是有关这边关里北水的内况要向王爷汇报。”

这是?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太子!”木托还想说些什么,被他挥手拦下。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心痛?

你毁了我最亲的人,只为一句不许任何意外出来,如今,我如果毁了你在乎的,你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像我一样心痛?

冷无殇淡笑不语,不要说他说妙了,就是当初她提出这个计谋时自己都忍不住叹服!

冷无殇,你就不怕你擅自离开会给整个北水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就不怕东林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有多大的举动吗?

大喜大悲也抵不过此时的沉默无言。

他虽鲁莽,却不代表不明事理,这番攻占论,怕是他毕生修习兵法也不能熟稔运用的吧!

司马夜回头,颇有兴趣地看着她,他不管她是如何来这里的,但是,只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就休想兴风作浪!

只是一场战,谁会料到其中曲折。

开门见山说道:“今夜,本太子要带领几个人去东陵,营中大小事务就先交由你来处理,对外就说本太子不幸偶感风寒,不轻易见人,除非边关急报!”

“岳王既然会问,就不会不知道玉面书生那堪称天下第一的玉竹剑法。”她掐着手指,笑意不改从腰间抽出一把软件,与其说是一把剑,倒不如说是玉带金丝,因为那把剑太软,太柔,饶是冷无殇这么谨慎的一个人都没有发现!

云笑风都快无语到扶额了。

一想要她刚才那张隐忍苦痛,强颜说恨的不屈姿态,他就忍不住心痛。

而她这一次赌对了!

顺着司马夜手指的方向坐到他对面。

说完就下了个手势,周围几个人由四面上来,将云笑风围在包围圈里。

难道他的野心和嗜血已经让他抛却多年沙场相随的将士情谊,就算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也要不择手段的地步吗?

实在想不出能有什么好事宣布。

但是,就这样离去,她又毫不甘心,冷无殇为了所谓的诺言害死了玄英他们,而司马夜却为了自己的私心而下毒手杀了自己最重要的亲人。

两人皆疑惑地摇头,心中暗自揣度着他的心思。

她的脸,也是那么苍白,披散在身上的玄青色长衫更衬出他单薄的身形,那般孱弱,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一样。

她嘴角的笑也慢慢变质了。

冷无殇语气坚定,显然没有回环之地:“本太子心意已决,今晚动身!”

只是……

再抬头时,那些人已然统统明白过来,眼中精光四射,无一不欢喜对那当初不屑一顾的军师心怀崇敬。

木托受宠若惊,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太子不可!你是北水的军帅,军不能一日无帅,你要是突然离开,先不说已经违背了军营制度,就是让东陵那些人得去消息,后果也不堪设想啊!”

“有何证明?”斜挑着双眼打探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