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情地靠在身后栏杆上,整个身子都慵懒地贴在上面,肩后青丝垂落在空中,随风飘决,划过那一张明暗难辨的脸,遮住了他全部表情。
“笑风,你又说脏话了。”
他说的很淡很淡,没有任何波澜起伏,就像多年老友不满地指着对方:你又多久没去看我了。
云笑风恍惚出神,紧握的拳头松开,轻柔飘舞的风穿过指缝,带着柔柔的气息。
恬淡而宁静。
安抚了她火爆躁动的心。
一瞬间竟然哑言无语。
司马夜手曲拳头放在唇边清淡一笑:“怎么了,刚才不是还伶牙俐齿的吗,这一刻怎么就安静下来了?莫不是被我翩然风姿给迷住了吗?”
多年来,司马夜身为一国王爷,统领三军的将军,可是那一张太过阴柔,美丽胜女子的容貌一直作为一个美话流传在四国。
东陵敢说自己长得比他还美的,谁敢站出来,不是先被自己容貌所自卑死,就是被大街小巷的鸡蛋给砸死!那儿身成道。
不曾否决的是,云笑风也曾被那一张颠倒众生的妖孽脸所怔住,但是,那夜只是一瞬,更是曾经。
不屑嗤笑了一声:“看人是要用心的,就好比那两只狗。”
她顺手往窗户外面一指。
街上正跑过两只小狗,一白一黑,一路打闹着。正巧买包子的小贩不小心丢了给包子,小黑狗一下子冲过去叼走了,白狗见此,狂吠了几声,连忙追上去,什么也顾不得就强行将包子从那只小黑狗嘴里夺走,转身就跑,白色小身子一下子消失在街道尽头。哪里还记得住刚才两个之间的打闹欢喜之情。
一阵冷风拂过,拂过她的心坎,让她的心都变冷了。
声音飘渺好似从天边传来。
“洁白无瑕是美,但那真的是美吗?夺人之食,抢占同类归宿……简直就该千刀万剐不及下油锅之酷刑!”
司马夜目光怔怔看着她削弱的侧影,淡淡的眉,淡淡的眼,淡淡的性格,淡淡的话……在那天边云朵的晕染下,似乎她整个身子都开始变得淡了。
“何必说得这么坚决,万一那只白狗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那王爷有苦衷吗?”她冷淡回头,讥讽地看着他。
苦衷?
哼,天底下的苦衷都不过人最完美的借口!
司马夜轻笑着,几缕青丝飞舞过他肩膀,划过他柔美的脸,一半明亮一半阴暗,让人看不切表情。
“本王不只是自己有没有苦衷,只在乎喜好,想要便去夺,不要就随手丢掉,前瞻后顾太多,反而绊住了自己的脚,束缚了自由抽不得身。”
若是放在以往,云笑风一定会为他自有的谈论而拍手叫绝,只是在经历那么多,交集那么多了,她已经不是那个简单被他表面迷惑的人了。
笑了笑,轻无的反问,“是吗?”
司马夜俊眉一拉:“你不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王爷在乎吗?”
“我……”他嘴唇翕动了,藏在袖中的手徒然紧握住。
却在下一刻放开,“笑风想说些什么?”
“金龙宝尊,握玺成王……是每一个帝宫子弟的梦,不知道王爷做过没有?”
“呵呵,既然都说是每一个帝宫子弟的梦,你说本王有没有做过?”
“王爷心思,我不敢猜测,不过,做做也无妨,毕竟是梦,总会有醒来的那一天。”
“呵,梦太好的话,本王也不介意让它变成现实。”他摆弄着白希修长的手指,慵懒道。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那太阳下慵懒地舒展着皮毛的猎豹,慵懒,高雅,却又充满了危险!1chsx。
“王爷真的决定了?”
“本王说过的话,从不反悔!”
“是吗?”她有几分震撼,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来,转言道:“听说王爷最后一次进宫从皇宫里带出了个东西,看王爷小心翼翼的样子,看来价值不菲,不知道是什么宝贝让王爷这么谨慎,殿下无意听说后,这几日托我向王爷打听呢。”
司马夜眼眸一眯,冷光一闪而过,“太子从哪里听说这事的?”
她疑惑抬起头,凝眉:“这事都已经传到相爷尚书耳朵里去了,难道王爷还不知道?乾坤殿门前的人又不是瞎子,可都眼睁睁看着呢。”
他挥了挥袖摆,原本凝重的表情下一刻已经笑开了,灿烂如秋海棠,带着明艳的美,毫不在意的笑着:“是司马清风托你向本王打听还是你自己忍不住好奇?”
云笑风背后一僵,不自在地撇开脸:“有什么区别吗?”
在外人眼里,她现在是司马清风的门客,她知道的事,自然就代表着司马清风会知道。
他不与赞同摇摇头,耐心解释道:“当然有区别,若是司马清风问,本王自然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