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的逐客令,司马夜自然听得懂。
心尖淌过一丝涩染,双手负在身后,修长的身子投下一段长影,暗淡无光。
再度抬头时,他已经是那个往日的东陵邪王,似真似假的邪魅笑容挂在嘴角边,琉璃目中转动着光彩,耀眼无比。1d5bt。
他嗤笑了一声:“军师不愧是军师,小王如此表情真挚都瞒不过军师的法眼,哈哈,今晚小王就是出来看笑话的,无意害军师摔倒实在是小王的过失,这就向军师赔礼请罪了,还请军师原谅。”
云笑风有些反应不过来。仅些风吧担。
蹙着眉想要从他的笑意里探究出一丝诡异,偏生那笑又是那般自然,无懈可击。
惘然地摇摇头,“王爷请便。”
司马夜垂着眼,丝毫不做停留从她身边走过去。
清冷的风,带动了他的白色衣衫上绣着翠竹图案的袍袖,卷动了她的衣摆。
在风中经久交织,有股缠绵之意。
云笑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能闻到那一阵淡淡的荷花香。
司马夜走远走,云笑风这才支撑不住,整个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
“没事吧?”
“你以为呢?”云笑风冷冷地瞥了一眼,有意将一张苍白色的脸对着月光。
“看见了,脸色有点白……数月不见,变白了不少啊。”
云笑风嘴角一抽,想要推开人,又怕自己会倒下去,于是下手往胳臂上狠狠一掐。
顿时听得一连痛呼:“啊啊啊,疼啊!”
“知道痛就好,说明胳臂还是好的。”她森森然笑了。
“喂,徒儿也太狠了吧,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哪有你这么大逆不道的。”说着还假装摸了把眼泪:“师门不幸,孽徒,孽徒啊……”
云笑风秀美微挑,还想说些什么,耳畔边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前辈?你怎么来了?”
“好小子,数月不见,混的不错啊。”
云笑风朝锦风招了招手,锦风顿时会意走过来,从寻剑手上将人挪到自己手臂上扶着。
一面止不住担忧:“公子,您的脚?”
“没事,不小心扭了。”她故作轻松罢了罢手。
脸色却是比刚才还要黑了一层。
寻剑哼哼不满,不留情戳她伤疤:“的确没事,只不过是伤了脚踝,弄不好也不过就是废了,命在就行。”
说完,脑门上就闪过一阵寒风。
他咿呀了一声快速避开。
“徒儿,你使诈!”
云笑风背靠在锦风怀中,淡淡地弹了弹袖口,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兵不厌诈!”
“公子!”那可是他身为兵帅的牌子啊,好不容易来混出来的,怎么就跟一片叶子一样说扔就扔的呢?
只是,云笑风似乎没有这份自觉,抬手止住他的话。
望了望天,树木遮挡着月光,留下斑驳的痕迹。
寻剑压了压头顶上那顶漆黑色斗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
树林深处――
“消息可靠吗?前辈。”
寻剑躺身倚靠在一根细竹上,听了这话,佯怒:“锦华阁不是向来归你管的吗,你在怀疑我还是在怀疑你自己的能力?”
锦风嘿嘿笑着,连忙恭维:“前辈武艺高强来无影去无踪,见识广博又知晓天命,怎么会怀疑您的能力呢。”
寻剑这才满意地点头,“算你小子说了句人话!”
“嘿嘿……”
“行了,说正事吧。”云笑风坐在一块干净的大石头上,揉着刚才由寻剑接回去的脚踝。
寻剑正了正色,言归正传:“徒儿,你说,这前朝公主当真还活着吗?”
云笑风冷冷地斜了他一眼:“十八年前我还没出生呢,你问我我问谁去?”
寻剑讪讪摸了摸鼻子,转头。
“别看我,我那是就算出生也也还小,连姑娘是什么都还不知道。”锦风连连摇手。
寻剑恨铁不成钢,最后只能独自思索着。
“我记得前王后死的时候战争已经快完了,那时左相捐献了不少钱财,好像最后还是由他带领着了一只大军杀进皇宫,那天前帝王和王后双双自缢,孩子也被宫里的嬷嬷掐死了。只不过……”
云笑风半抬起眼:“只不过什么?”
“前帝王死后,新登基的皇上为了立下好名声,所以当时下旨将前帝个王后厚葬皇陵,免去了曝尸荒野的悲惨下场。只不过后来有追随前帝王的死卫,在前帝葬入皇陵后悄悄潜入进去,意图带走前帝和王后的尸骸,却没有在棺淳里找到小公主的尸体。”
(还有一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