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苏自然感觉到这份暗潮,身影一动,挡在云笑风面前对着司马夜赔礼道歉,同时也挡住了司马夜射向背后人的冷冽箭矢。
“笑风只是担忧情切,无意冒犯王爷,还请王爷恕罪!”说着手拉了拉云笑风的衣角,暗地用眼神示意。
云笑风却傲骨翩然,一副不甘服输的表情,倔强而泠然。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急报:“报……将军,西和军已经开始搭梯攻城门了,将士们都等候在城门,等候三军号令,还请将军快速拿主意。”
流苏慌极反倒镇定了不少,顿了顿,“前去城门!”1da0j。
烈日当空,照耀着斑白古铜色城门,泛着青色冷光,传不进半丝阳光的温度。
快速观看了战势后,流苏站在高台上对着下面有条不紊地发号施令:“左右先锋听令!”
“末将在!”
“你们带领一只小军,现行出战,主攻西和右势力。”
“是!”
“十二副帅出列!”
“末将在!”
“你们带领一半军队与北水将士抗衡,无需好战,只要拖住那十多万军队即可!”
“是!”
“其余将士们随本将出行!”
“是!”
洪亮如雷鼓的声音一阵一阵的响彻,带着男儿们保家卫国的豪情,带着挥洒鲜血的旷达无畏!
云笑风心神一震,万千豪情壮志震撼地她那一瞬竟然不敢正视地偏过头去。
流苏回首,视线在空中与司马夜对撞。
司马夜笑了笑,对着他示意的点了点头。
雷声滚滚,风云天边。
“走吧,去城门。”
耳畔边冷不防的传来一道声音,是那么的轻柔温柔,像云朵漂泊在空中般,淡淡的。
却在着肃杀的战场上变成了最美丽温暖人心的弦音天籁。
云笑风朱唇微动,点头。
两人一起登上城门。
鼓声响如雷斧,戈箭细如牛毛。
双军交接,拼杀声,嚎叫声……不绝于耳。
云笑风不是没有经历过战场的人,但是见到这样惨烈的场景还是心思万千。
人命微如草芥,生死不由己。活下这一辈子,还不若做一只浮游来的自在,来的轻松。
而司马夜见惯了沙场狼烟,看着下面那激烈的战场画面,习以为常地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他像是感觉到云笑风沉重的思绪,安慰道:“鲜血一过,这场站夜很快就会过去的。”
云笑风听了心底一寒,冷冷地笑了,笑得虚渺凄迷:“为什么人人就不能平等?没有争夺、没有杀戮、没有算计,该……有多好。”
司马夜凤眸一动,眼底湖泊潋滟生辉。
摇头一笑:“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弱肉强食,只有杀戮才能有希望。”
“一朝功业万古枯?”她哂笑着,不知是怒还是嘲讽。
“笑风,你不是一般女子,又怎么会不懂权势与战场,鲜血算得了什么,哪一个太平盛世不是万千白骨造就的,哪一位君王不是踩着森森骸骨步入九重宝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