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剑如获珍宝,小心翼翼捧在手心上里外观摩着,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这可是神医风无神的沥血宝贝,十年难得五颗,能不激动吗?
好不在意的点点头。
“所以这条线索算是彻底断了,你也别指望能查出些什么。”
“是吗?”云笑风玩转了一声,出袖素手,拇指与食指间捻起一枚同等碧绿色的小丸子。
光滑的触感,洁净的表面反射着白色日光,很是耀眼。
寻剑看得吞了吞口水,“你怎么还有?”
“我又没说只有一颗。”
他顿时脸色漆黑,“丫头,你忽悠我?”
“奥?”云笑风故作无知地抬起眼,笑得无良,“师傅不也在忽悠我么?”
按照寻剑平日懒惰不屑,但是一旦答应下去的事就一定会发挥追根到底势必深究的耐心毅力,不是悉数大谈出来,又怎么会好意思回来?
可是,如今却对自己卖起了关子。
云笑风虽然不知道他后面算计着什么,但是从来都是她算计别人,何时轮到别人来算计她了?
指尖那一枚翠绿色小丸子碧绿色光芒与晶莹白希的手指形成了鲜明对比,两根手指稍一用力,上面就被掐出了一条浅淡的痕迹。
肉疼得寻剑连忙叫了起来,“风神医的心血啊!”
云笑风无害的笑着,“是啊,风无神的呕心沥血之作,只可惜遇上我这么个不懂宝贝的人,师傅可要想清楚了,徒儿被这么一关,近来脾气可是被关出来了不少,下手不懂轻重,要是一不小心……”
说着,手指就连着稍稍加重了几分力道。
光洁的碧绿色表面已经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斑纹,而且有明显加深的迹象。
寻剑抓住剑身的手捏得紧紧的,好似拿捏的就是她整个人一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几眼。
“好好好,算是为师错了不成?”
云笑风这才止住手,却不将东西给他。
寻剑牙齿咬的紧紧的,一连串抱怨:“造孽啊造孽,为师当初一定是瞎了眼才会收你为徒,人家收个徒弟都是尊师重道,孝敬师长,终日侍奉身侧的。为师也不图什么个侍奉,好歹也不要这个苦命沦落到为徒弟效命的苦命日子啊!呜呜……你个坏心眼,压榨狂,逆了师道尊长,一定会天打雷劈的!”
云笑风眉头一抽,哪有那么多耐心听他废话,不耐烦挥手:“行了,照你这么说来,我早不知道轮回几遍了,这话重复着也不嫌累。”
寻剑哼哼不满:“我愿意,你管得着?”
“言归正传!”云笑风实在没什么性子。
外面重兵把守,他能混进来说明他本事高,但是司马夜每日来来往往从来没个定数。
他可不同外面那些人,要是被他撞见了,难免不会产生怀疑。
毕竟这事牵扯到前朝,他又是司马家的人,小心戒备总是好的!
被她这么一横一威胁,寻剑满腔不平只得化为腹咒。
表明笑意,缓缓道来:“这条线索断了后,我原本就是要就此返身的,没想到临走之时竟然在相爷府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云笑风一边听着,淡淡抿了一口茶。
“那夜月高天黑,北风萧萧,等相府里的人都睡着了后,相爷竟然一个人动身前去了书房,我那时略微好奇,就一路跟随,到了书房后,我见他在书桌前对着一幅画出神了好久,我看着郁闷正要走,没料到他却收起画,走到书架子里排,打开了一道暗阁子。
只是他打开后只是看了看,最后又走了。我当时看着好奇,等人走后,就打开将东西取出来看了看,呵呵,丫头,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云笑风皱起眉,摇头:“看见什么了?”
寻剑眨眨眼示意她猜,转念才发觉斗篷碍事,她根本看不见纱布里面的表情,气闷地往窗户边一靠,“是一封信函,里面记载了一些官员名字。”
她微微失望,“梅望峰在朝为相,暗地下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自己,拉帮结派在正常不过了。”
寻剑却不满地跳下来,转瞬凑到她面前,将她正要喝茶的杯子抢开,往桌子上一搁,闷闷道:“那不是一般的官员,可全都是前朝的三品官员以上的呢!”
云笑风顿时震住!
心中百般疑惑,梅望峰在入朝为相之前最盛不过东陵第一富贾。
司马王朝以前,商人在东陵里一直被看作是最下等的身份。
朝中官员,还全都是一些前朝重臣们,又怎么会同一介鄙夷商人有信件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