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话停在尔雅耳朵里就是赤luo裸的炫耀!
她这是在暗示自己在王爷心中地位非凡,还是在嘲讽他深居王爷,却在王爷这次回来之后再也没有找过自己一次?
煞白的一张脸,“云笑风,你别得意,王爷不会喜欢上你的,以前不会,现在不会, 以后更不会,你又何必死皮赖脸留在这里?”
“说得好!在下也不过随了尔雅公子,有样学样。”
“你……你在骂本公子死皮赖脸?”
“这话在下可没说,不过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又何必拆穿挑明。”
“你……你那样比得上本公子, 你凭什么死死赖在这里?”
云笑风玩味一笑,“论相貌,我虽没有王爷的颠倒众生,倒也不差女人,而你,却半点女人相也没有!论身份,我是天下四公子之一的玉面书生,而你不过是一个无名无脸的大众人!论才艺,我是东陵第一琴师,而你不过是个会摆弄几根弦子的挂名琴师,还是在本公子离开之后!论恩情,本公子三番四次救王爷于危难之中,同甘共苦多次相扶相依,而你,却只是一个远在千里之外手无缚鸡之力的陌生人!
公子还需要在下列举吗?”
嘲讽的瞥了对面人一眼,心中冷冷地勾起一抹笑。
又对尔雅,更多是对司马夜的。
若不是被他困在这里,又怎么会传出去那么多有关自己断袖的谣言,又怎么会将自己硬生生逼离司马清风身边。
原本只是心中抱怨的,今日尔雅一来将她这几日在司马夜多番猫捉耗子的游戏中憋的屈全都给撒出来了。
哼,他不是一直强行将自己困在这里么。
若是不为这王府宁静的后院增添几分热闹,岂不是太对不起这几日他对自己的好生招待了?
云笑风咬紧了牙,冷冽气息乍然一现,让尔雅竟像是被吓住了般,不由自主颤抖着后退了半毫。
他握紧了手,一张脸红白交错,憋了好半天才吼出一句:“云公子!我要和你决斗!”
“你确定?”她环手抱胸,后退了半步,从上而下打量他。
那略带俯视的眼光看得就叫人咬牙。
而事实上尔雅确实也咬紧了牙,恶狠狠的瞪回她散漫像是丝毫不将他的决议放在心上的眼。
“输的一方无论王爷同不同意都要离开王府!”
“好!”安稳了这么些个月,云笑风的好战因子瞬间就被激发了出出来,下手一拍石桌。
但闻轰的一声。
“碰――”
“啊!”
前面一声是石桌碎裂后倒塌的声音。
后面这一声正是大半个身子俯在石桌上的尔雅小公子,随着碎石头倒地的痛呼。
云笑风正襟危坐,端了碎石块儿中掩埋着的小黑头颅,“需要帮忙?”郁岳王司。
“不需要!”
骨气顿生,一扎身从石块儿里面站起来。
云笑风轻声哼笑了一声。
原本以为这人会有多大心机,没想到却是一个挂着风月牌子没长大的孩子。
还真是……幼稚得可笑!
“不知尔雅公子要挑战在下什么?”
“你决定,别等你滚出王府后逢人就说是本公子不厚道欺负你。”他一副本公子大度一回赐予你恩情的圣人模样。
云笑风但笑不语,手指捻起一小块儿碎石子儿,把玩在手中。
“不如,棋?”
“咳咳……”
说完就听对面人呛了一口气。
轻咳一声后,煞有介事道:“棋这东西太落旧了,换个。”
“书?”
“咳,道德经是女儿家家的东西,别搞那些扭扭捏捏的!换个。”
“画?”
“咳咳,画太费时间了,我们要速战速决!”
“琴?”
“咳咳咳,本公子最近不小心伤着手了,不跟抚弄,换个。”
云笑风眼皮下垂了一半,盯着对面的眼有了一丝鄙夷。
最后让步道:“公子伤了手,又想速战速决,还要有点男子威严的比试,不如就直接出招吧!”
说完,手上玩弄起不知何时出现了的长皮鞭。
尔雅吞了吞口水,故作淡定摇头,“武艺是野蛮人的斗争,我们还是采取柔和一点的政策吧。”
她扯了扯鞭子,笑得无害,“那你说该怎么比?”
“不如,我们智取。”
“智取?”云笑风撩了撩耳畔边的一缕散发,“怎么个智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