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流之后,规则由我改 第三百六十三章 沈砚自己投

场地被收走以后,制作会议沉默了很久。

那是一栋废弃居民楼,也是《聚光灯下》最重要的主场景。宋砚秋带人测量过光线,许棠按楼道结构改了六场戏。重新找景,不只是换一面墙,整个拍摄计划都得推倒重来。

沈砚没有去网上控诉。他先让制片询问场地方是否签了正式合同。对方确认只收过意向金,按照约定有权退还并另租。没有违约,也不存在资本打压,只是一笔正常的商业选择。

“那就认。”沈砚说,“别因为我们现在有人关注,就把对方写成坏人。”

下午,财务把个人资产清单放到他面前。两套房、一辆车、过去几年的片酬和工作室分红,扣除税款、诉讼准备金与家庭支出,可调资金两千四百七十万。

沈砚在投资确认书上写下两千万。

陈姐按住纸:“你再想想。”

“想过了。”

“这不是证明决心的数字。赔掉就是赔掉。”

“所以我只投我赔得起的。”

他没有抵押住房,也没有挪用员工薪资。剩余预算缺口继续存在,剧组按现有资金分阶段开工,每一阶段结束后公开支出。若资金无法补齐,项目就停在可结算的位置,不拖欠任何人的工资。

这套方案远不如一句“砸全部身家”热血,却让财务和法务都点了头。

沈砚随后发布投资说明。他明确写出资金来源、预算上限和退出机制,也声明个人投资不换取他对演员、编剧与导演的无限干预权。

评论区有人问:“钱都是你出的,凭什么不能你说了算?”

他回复:“因为钱能买制作服务,不能买别人的经历和判断。”

公开说明带来第一笔外部资金。不是机构,而是一家小型设备公司。他们愿意以成本价提供摄影器材,条件是片尾正常署名,不要求镜头植入。

律师仍然审了合同。设备公司老板有些不耐烦:“我都不要广告了,还审什么?”

陈姐说:“越是好意,越要把边界写清楚。以后谁都不用靠回忆争论。”

同一天,宋砚秋找到一处新的旧居民楼。位置偏,楼内漏水,租金却只有原场地的一半。更重要的是,楼里仍住着三户等待安置的老人。

制片想把拍摄集中在白天,让老人暂时搬去酒店。沈砚先去逐户询问。第一户同意,第二户要求晚上九点后停工,第三户奶奶不愿搬,也不愿摄像机拍到家门。

剧组据此重画机位,把三楼整条走廊划为禁拍区,并将夜戏提前。

有人抱怨这样会增加调度成本。沈砚只问:“预算表里写没写尊重住户?”

当然没写。

“那现在写进去。”

项目重新获得场地,第一阶段资金也正式到位。开机日期暂定在二十天后。

就在大家准备散会时,林知夏推门进来,把一份演员合同放到桌上。

片酬栏被她划掉了。

旁边手写三个字:零片酬。

个人投资公布后,老陈在粉丝群里提议众筹。不到半小时,意向金额就超过五百万。沈砚立即叫停,不是看不上这些钱,而是项目尚无公开回报机制,粉丝也不该因为喜欢一个人承担无法判断的影视风险。他让律师发布风险提示,禁止任何工作人员私下收款。

有人骂他假清高,也有人把已经准备转账的钱改成购买正版电影票的承诺。沈砚没有提前卖票,只开放制作进度订阅,所有内容免费。钱的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但至少不会被转嫁给最容易冲动的人。系统显示真实热度小幅下降,他反而安心。一个项目若必须靠粉丝证明忠诚才能活,本身就已经偏离了他想改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