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勋先是把自己的手下扮演土匪流民到淮北新开的几处煤矿基地进行破坏,然后又对韩争进行谴责,说是治理地方不力,有失职之责,一时之间,让韩争这方损失惨重。
不过这种做法倒是彻底的激怒了打算息事宁人的韩争,韩争虽然想要平静的环境来谋求发展,但是对方既然欺上门来,自然也要表示出自己强硬的一面,只有这样才能更好的维护秩序!
于是,皖北方向先是派第二旅的两个团在向杰的直接带领下,强势进驻淮北一地,同时对这些假流寇进行了埋伏打击,彻底把这些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甚至后脑上还带着辫子的“流寇”消灭殆尽,狠狠的在张勋脸上打了一巴掌。
张勋一直都不担心韩争敢主动的挑起两方的战争,所以自己这才派出自己的两百多名手下充当乱匪,连掩饰的心思都没有。
然而事情的结果,却是让张勋出离了愤怒,谁知道韩争却是直接把这些人彻底瓦解,等于在张勋此人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之后,又践踏了几脚上去,他如何干休!
九月二十五日,张勋在徐州的长江巡阅使府里面大发雷霆,地上是一地的茶杯碎片,脸色涨得通红,尤其是看到自己手中得到的请报上所说,自己派出去的人不但被杀害,而且被南边的那个小儿的手下们抓住的俘虏在说出自己身份的时候反而不管不顾,直接枪决!
他在大厅里面不时的走动着,显示出了心中的愤怒,好久之后,这才阴阴一笑:“你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打定主意的张勋对外面守着的卫兵们说道:“去,把李参谋找来!”
李严是他的心腹,一向都是充当智囊使用,这次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要把对方找来商议。
卫兵们应了一声,然后脚步声渐渐走远,向着巡阅使府的外院属官办公的地方走去。
......
李严最近自从来到徐州这个地方之后,一直都是闲不下来,军队与地方之间的交接,驻扎等等一系列的问题,几乎都压在了他的身上,而且徐州这个地方位置极其重要,但是在这两年大大小小的动乱没有少发生,尤其是这两年国内不太平,哪里有什么安乐可讲?只好慢慢的收拢地方,看能不能多找些门路,怎么说也要养活起来张勋手下的那些大军。
然而这两天,李严心中却是有些苦恼,说起来,许多问题的根本原因,就是此地民生贫瘠不已,依着现在的情况,根本难以养活张勋手下大军,更别说张勋还想着扩军的事情了。
但是眼看着尽在身边的淮北一地,却是最近轰轰隆隆的搞着什么煤炭的开采,还能对上海等地往外发卖,着实让这时候的张勋眼睛有些发热,这才动了插进去一手的心思。
在最初张勋给韩争发电报之时,李严当时就感觉有些不妥,再怎么说,这时候的韩争已经不是一年前的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年轻人了,现在的韩争也算得上是一个后起之秀,而且听说在袁大总统耳边也是留下姓名的人。
最关键的就是,听说此人是段祺瑞的人,因此这次张勋做的事情,看起来就有些急迫了些。
而且在李严心中,未尝没有和韩争联盟的心思,这样以来,两者相互照应,可以抗住北方和南方的压力。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李岩无奈不已,所有的打算也变得毫无意义!
自己的恩主张老总竟然想出了一个纵兵为匪,劫掠地方的办法来压迫韩争,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这件事情必然会遭到反弹,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爆发就是了。
为此,李严曾经劝过两次,但是却没有什么作用,只好作罢,内心里只好期盼着不要出事才好。
然而许多事情就是那么有意思,就在李严坐在自己的桌子旁边想着这些,眉头有些皱起的时候,他担心的事情却是真的发生了。
李严这个位子,在外人看起来风光不已,谁又知道在这个位子上的痛苦?每日不仅要处理大量的地方公务,还要处理一些军中的事情,一旦自己出现差错不知道会有多少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