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候,张勋终于相信了...
看着跪在地上的周明和另外一名军官,张勋直觉太阳穴突突的直跳,二话不说,猛然跳起来,嘶吼一声:“我让你们二人护送他回来,你们做的好事!连这点任务都完不成,我还要你们干什么?!来人,把两人拖下去砍了!”
这话顿时让周明和那名军官大惊,连连喊冤,就是周明,这时候的恐惧表情倒也不是装的,心里更是连呼我命休矣。
张树元和张勋二人倒是没有怀疑周明,看到周明肩膀上的血迹,而且这事清清楚楚的,张勋下令不过是心中恨极,想要发泄罢了。
周明是张树元一手提拔起来的,看到对方跪地求饶,又想到对方的功劳,倒是不好让手下寒了心,只好站出来示意卫兵暂且停止动手,这才对着暴怒的张勋说道:“大帅,现在不是处罚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在周行村的千余精锐。”
张勋闻言,心头猛的一跳,忽然想了起来那边的士兵,若是那边还不知道李严的事情,很有可能会被消灭了!
张树元看到张勋的脸色,知道张老帅已经反映过来,挥手示意周明两人先下去,这时候张勋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大帅,这件事情实在是太仓促了,咱们现在不是想着这件事情的时候,而且这件事情咱们要尽量的不能让手下兄弟们知,一旦消息散开,对士气的打击太大,周明两人做的就很好。而且我若是所料不错,韩争那边定会趁着前线混乱的时候,夺下周行村,甚至于桥口,那两个营头的兵力是咱们留在前线的两颗钉子,现在至关重要,万万不能再出道现变故了,若是被吞,桥口阵地,也难保!”
张勋脸色数变,然后猛然站了起来,:“是呀,前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张勋努力的把自己一张极其难看的脸缓和下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然后向着张树元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对!我没事的,现在就传令下去,全军急速向桥口阵地进发!”
......
而周行村那边,等到得知计划一切顺利之后,韩争终于等不及动手了。
李严已经被带离敌方军中,现在张勋部已经是群龙无首,援军太远,军心混乱之时,正是自己奋勇冲锋的时候,要是不能抓住机会彻底再次消灭张勋部的两个主力营,自己还是趁早回涡阳,老老实实的把淮北让给张勋省事!
这时候的周行村外围阵地的防御工事,早就被之前的二旅夜袭的时候就已经打残下来,再加上韩争后来已经定好了计划,对于周行村阵地,更是没有任何的加强,甚至一些没有摧毁的阵地更是被蓄意破坏!
张勋部的辫子军从昨夜到现在一直不停的行军,然后就是追击韩争军的那一百多人,哪里有时间和精力去修筑阵地防御共事?就是韩争后来大军包围之后,李严曾经想派人加紧工事的修筑,但是在韩争的打击下,那些士兵们根本就不敢出了阵地,跑到前面去加固阵地防御!
随着韩争进攻命令的下达,早就擦拭好武器,摩拳擦掌,耐心等待的皖北第一师士兵们终于爆发出了全部的战力,这次进攻以陈锋的第一旅为主力,炮兵已经早就进入了阵地之中,配合着发起冲锋的步兵向阵地前面不断深入和推进,军中唯有的五百多骑兵也被韩争洒下战场周围,配合民情处时刻关注着敌军主力的动向。
至于守军的兵力配置和火力点,早就被韩争军之前的试探中摸了个清楚,炮兵阵地坐标架设的极为精准,打起来简直没有受到什么太大的困扰,几个张勋部昨夜还逞威的炮兵和重机枪阵地,在开战没有多久就被韩争军的十几门大炮顶点摧毁!
面临这种打击,这时候的张勋部也是倒霉透顶了,昨天连夜行军,到现在饭都没有吃上,睡觉更是不敢,尤其是被敌军大军压境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在梦中就死了个不明不白?!
在他们心中,多半是幻想着敌军不敢向自己阵地发动攻击,但是显然这种想法是可悲的,自己身前连个防御的阵地都没有,韩争的皖北军怎么可能放弃这种机会!
当韩争军队开始发动突然强火力打击的时候,这些人顿时被打个措手不及,他们才终于明白,自己这次看来是凶多吉少,只希望大帅的人马赶紧上来!
然而这些人缺乏指挥的弊端也开始显现出来,两个营之间各自为战,缺乏必要的配合,更是无法形成相互配合的火力点,以此来狙击皖北军的进攻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