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哥!”
“你做哪门子春梦呢?”
潘安看着自己的身体下部,急忙把伸在短裤里的手抽了出来。
“内个!内个!我习惯了!我也不知道啊!”潘安一眼猥亵的笑着说道。
看着这个一脸嬉皮蛋笑,睡觉都不老实的潘安我是一脸的无奈。
“赶紧去洗把脸!咱们出去吃点饭。”我坐在了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
潘安听到我说出门吃饭便来了精神,麻溜儿的起身走到卫生间。
“把你那脏爪子好好洗洗啊!”
随后我便和潘安走出了小区门口,溜达着朝着海边方向走去了。
我带着潘安来到了海边的露天啤酒城,在北方,九月份的晚上已经很凉快了,海边的海风吹的身体略微发冷,一般生活在内陆城市的人估计猛一下会不太适应,潘安的老家是大连的,大连在北方的海滨城市里属于a级,不用说我和他都是在海边长大的,对于海鲜这一口儿应该很热情,我便打算请潘安喝点啤酒吃点烧烤海鲜之类的。
我们两人随便挑了一个位子坐下后,我便把菜单递给了潘安,潘安这死不要脸的家伙便好不自觉点起了菜。
“妹妹!给我们来一份海蛎黄,多弄点芥末膏啊!”
“好的!”张在一旁的女服务员手里拿着笔在本子上写了起来。
“辣炒花哈,多给我放点辣椒啊!”
“好的!”
“来个铁板炒烤八爪鱼!是甜辣口儿的吗?”
“是的!先生。”
“再给我们弄个毛豆花生拼一下子!”
“好的!”
“再给我烤一把宫后筋儿!煮的烂乎儿吗?
“您放心!绝对烂乎儿。”
“再给我来两把肥瘦!记得多放点辣椒啊!行吧!就这吧!赶紧上啊!”
“好的先生!您稍等,”女服务员刚要转身走人,便又被潘安叫了回来。
“对!对了!你们这儿有什么啤酒啊!”
“先生!我们这里有青啤、扎啤、黄啤、黑啤、您看您需要哪一种呢?”
“黑啤吧!先给我们来四个扎壶。”
“好的!您稍等。”说着女服务员转身走开了。
听着潘安一口气点了这么多的东西,我第一反应就是我的装的钱够吗?于是我便摸了摸裤兜里的钱,不是我小气,刚才出门我忘了带钱包,我心说“我今晚出门兜里就装了五百块,要是埋单的时候钱不够,那丢人可就丢大发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希望别超过五百啊!坐在潘安对面的我心里一阵默默祈祷。
“哥!你怎么了!”潘安看着我楞神的样子便问道。
“没事啊!”
“来!抽烟抽烟!”潘安麻溜的给我点起了烟。
我两开始随意的聊了起来,我简单的问了问潘安来这里的原因,潘安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潘安家住大连市某某区某某街,在他两岁的时候母亲因病故去,三岁的时候父亲潘云翔便外出闯荡,他是跟着姥姥姥爷长大的,他的父亲这一走就是二十多年,他对这个狠心的父亲是又爱又恨,只见过当时和他母亲结婚时的照片。
潘安的老爷是曰本人,在五十年代初期来到了中国大连,认识潘安的姥姥后,便留在了中国。当时在大连市开了一家小型的工厂,潘云翔便是这个厂子里的工人,后来他老爷看着潘云翔这个小伙子各方面都非常不错,便把自己的女儿下嫁给了潘云翔,不料自己的女儿生下潘安后没多久就病故了,紧接着工厂生意不景气,随之倒闭关门后,潘云翔刚刚在事业上有了一些小小的起色时便被丧偶和工厂倒闭这些事情压垮了下来,萎靡不振的潘云翔萎靡了很久后,便打算出去闯荡,告知了家属后,忍痛的割舍下了三岁的潘安,单枪匹马的来到了临海闯荡江湖。
听着坐在我对面的潘安平静的说出这些后,我觉得他父亲的心真狠,一脸二十多年都不想自己的亲生儿子吗?根本没有尽到一点做父亲的责任,能想象得到潘安这一路走来长大诚仁,真的很不容易,潘安的姥姥姥爷去世后,他便有了这个寻找父亲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