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牛接通电话,听筒那边传来冯友文略显急促的声音:
“大牛,你现在在哪里?有件急事找你。”
“我刚出军区,正准备回村。”
李大牛开口问道,
“出什么事了?”
“有一位身份极高的大人物,身患顽疾,四处求医无果,听闻你的医术通天,想要请你出手医治。”
冯友文语气凝重,
“我和艳秋还留在青州,没有回盘龙镇,对方托人辗转找到我,想要请你过去。”
李大牛眉头微蹙,既然是求医,这些人还摆什么架子,让自己过去,呵呵一笑:
“既然是求医,让他们来梁州天成大酒店找我,我在那里等着。
这两天云州梁州来回跑,我也有些累了,不想跑了。”
冯友文闻言愣了一下,随即应下:
“好,我马上转告对方。”
挂断电话,李大牛调转车头,驱车前往天成大酒店,开了一间贵宾套房等着。
大概过了两三个小时,酒店楼下,一阵巨大的车辆轰鸣声传来。
数辆黑色豪华轿车依次停靠在酒店门口,车队排场极大,前后簇拥着大批黑衣保镖,个个身形魁梧,气息强悍。
其中两名保镖,气息沉凝,赫然是大宗师的修为,护在车队两侧,戒备森严。
六品大宗师,放在哪里都是能独当一面的恐怖角色,现在却甘愿替别人当保镖,足见这个大人物身份地位之显赫。
车门打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酒店大堂。
冯友文与冯艳秋早已在大堂等候,见到这般阵仗,二人也不由得心头一震。
一行人随即来到李大牛所在的贵宾套房门外。
房门打开,李大牛立于屋中,神色平静的朝那些人看去。
为首的是一位鬓角斑白的老者,面色蜡黄,神色萎靡,坐在轮椅之上,双眼紧闭,正是那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他身旁簇拥着一众子女,还有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医生,是大人物随身的家庭医师。
刚一进门,大人物的大儿子便面色不悦,语气带着傲慢,扫视着屋内的李大牛,开口发难:
“我们家老爷子身份何等尊贵,亲自派人来请你,你倒好,居然摆这么大架子,还要我们千里迢迢跑过来见你?”
他的弟弟也跟着附和,满脸的不屑:
“就是,多少名医削尖了脑袋求着给老爷子看病,你一个乡村出来的大夫,居然敢提这种要求?”
李大牛冷冷一笑。
“既然有这么多名医求着给你们治病,那你们去找他们啊?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们也没有办法治吧?
你们万般无奈之下,这才找到我这里。”
那个大人物的子女闻言顿时神情一滞,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位随行的家庭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上下打量了一番李大牛,语气充满轻视:
“我听说你名声传得很响,不过我看你年纪轻轻,也没有正规的医学院履历。
我跟随老先生多年,国内外顶尖名医都会诊过,都束手无策,凭你,能有什么本事?
我看多半是民间吹嘘出来的虚名罢了。”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满是傲慢,狗眼看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