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琳心中慌乱,不由自主的转头去看了陆铭一眼,正好陆铭也将目光投了过来,她连忙慌乱的避开,强作平静的道:“没事,只是在这里被关了一夜而已,你们呢?”
楚晴狐疑不定仔细看了看严琳的脸庞,不过却看不出到底有什么不妥,只好绕过这个话题,神情疑惑的道:“昨天突然昏迷之后,好像有人就把你们两个带走了,我和马岱两人依然还在那个封闭得死死的石屋里面,外面却有很多维摩人看守。但偏偏一整夜都没有任何的事情发生,马岱问他们,他们根本不做理会,真是,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马岱突然开口道:“葬婚,今天是维摩部落首领入葬的曰子!”他刚才被两个身材魁梧的维摩人押到这里的路上就看到了外面的场面布置,对于维摩人有过一些了解的他已经看出了是什么事情了,这让他忍不住惊恐起来,脸色极为难看。
“什么葬婚,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吗?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她在做什么?”
严琳是迫切的希望弄清楚,黄灵儿为什么要那么对她,任何一点关于外面的事情听在她的耳中就无比的敏感。黄灵儿,黄灵儿.....这个名字好像变成了恶魔一般,疯狂的盘踞在严琳的心中,让她痛恨,让她愤怒,却由偏偏又像是一个巨大的迷。昨天半夜黄灵儿那种诡异平静的神情,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语,变成了无数张触手,拉扯着她,让她不由自主的强烈的想要弄明白,黄灵儿为何要那么做!
还有,他的父亲!不管怎样,为了让父亲醒过来,她忍下了巨大的屈辱,她心中已经暗暗决定了,这一次等弄明白黄灵儿那么做的原因之后,一定不惜用任何方式都要让黄灵儿将她的父亲救醒过来!一定!
严琳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
可是,陆铭呢....到底应不应该恨他?
突然之间,严琳好后悔,为什么这次要跑过来......为什么?她与陆铭两人现在的这种关系到底算是什么?
难道真的只当昨天晚上的一夜疯狂是一个梦境吗?
心,真的好乱好乱!
严琳古怪急迫的神情动作让马岱有些莫名其妙,他注意到陆铭用担忧的目光看着严琳,一时之间总感觉有一种古怪的感觉,但心中着实焦虑,也没有去细想,只好回答道:“维摩人的女人和男人都长得差不多一个模样,外面倒是有不少的女人,但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个。咱们有时间去关心别人,还是担心一下咱们自己的处境吧。我们说不定就要成为葬婚的祭品了!”
见陆铭几人都看向自己,马岱继续道:“维摩人有一种风俗,若是部落中有什么重要的人死去之后,部落中的人就会替他找到最好的猎物以及最好的物品作为陪葬,同时,还需要用一个最漂亮的女人在他下葬入土为安的这一天婚嫁给他,一起活活埋入陵墓之中,意思是让死者安息之后也不会孤独。我想,我们几个人都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猎物之一,作为祭品了!怎么办,婚葬仪式已经开始了......”
最好的祭品,最漂亮的女人.....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
陆铭终于知道昨天晚上黄灵儿离开时为何要说出那么一番话了。
“不要问,天亮之后,你就会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做了,到时候你会是默默的祝福我呢,还是不顾一切的将我带走呢,我觉得一定是后者。”黄灵儿的话突然变得无比的清晰起来,在陆铭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起来,黄灵儿这些天来的所作所为也变得豁然明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