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那就请你将这个包裹交给将军,就说是他的女儿替我转交。”孟逸飞说完,便将绿色包裹交给了那位士兵,而后看了一眼那躺在床上的严盛,转身离开。
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黑暗之中,一群群黑色身影,在夜间来无影,去无踪,没人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知道他们在实行一个计划,一个神秘的计划。
孟逸飞此刻坐在帐内,看着书案之上,萱儿为自己缝制的围巾,反复抚摸,只为了感受那上面早已消失的温度,还有萱儿那不会消失的思念。
还有一个身影,她在柏壁往介休的路上飞驰,她不敢停下,怕错过,怕后悔。
时间分分秒秒流走,卯时,破晓,冉冉升起的血色朝阳,注定着今日的战血飞扬。
“报……”
介休城内,尉迟敬德刚睁开朦胧睡眼,便听到了屋外急报。他昨日一宿没睡,怕的就是孟逸飞会袭击,今日也是守到了子时才敢回府睡觉。然后,就在卯时,急报传来。
“尉迟将军,介休城外,有一男子骑马而来,没带任何兵器,说他叫孟逸飞,想要见你。”报信士兵立在门外,结果只听到砰的一声,房门被猛地打开。
“什么?孟逸飞?”尉迟敬德被吓了一跳,连战甲都来不及穿,直接拿起大弓大箭,快马加鞭,朝城楼赶去。
此刻的孟逸飞,穿着李世民赠送的那件不朽战甲,骑在了宝马小黑背上,立在了介休城前。城楼之上,无数弓箭手的箭矢朝向了他,只要尉迟敬德一声令下,孟逸飞马上成为一个筛子。
这便是孟逸飞,单枪匹马闯介休,这便是他的传奇。
远在大营的李世民听说孟逸飞清晨突袭,立马起身,看向了那介休城前孤寂的身影。朝阳从他们身后照来,穿过了大峡谷,打在了孟逸飞的后背,光芒的界线慢慢上拉,往介休城楼之上攀爬,最后,照在了急忙敢来的尉迟敬德的脸上。
“孟,逸,飞?啊!”尉迟敬德那惊讶的口型能够吞掉一颗鸡蛋,他看见了孟逸飞,单枪匹马,不,连枪也没有,只有一匹马。他想要作甚?这是诡计?还是投诚?还是送死?
短短的时间内,尉迟敬德的脑子里面已经被无数的疑问塞满。
“哼,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既然独自一人前来,那么你就是插翅难逃,即便现在想逃,我也能在千步之内,射杀了你。”尉迟敬德说完,拉开满弓,巨型大箭,架在弦上。
只见尉迟敬德是战甲不整,面目发狠,箭指天敌,浑身颤抖。
“尉迟恭,你我还未曾见面,如今看了我,是否震惊?”就在尉迟敬德誓杀孟逸飞之时,之间逸飞慢慢仰起了头,看向了素未谋面的尉迟敬德。
“啊?”尉迟敬德被吓了一跳,拉弦的手一抖,巨箭瞬时而出,插过孟逸飞的面庞,射落一束鬓发,险些要命。
“呵呵,还真是不冷静啊!”逸飞挽了挽残留的发丝,微笑着面颊,看向了那位威风赫赫的大将军。
……
“他俩在说什么?”李世民遥遥而望,看向了独自一人的孟逸飞,“他就准备用嘴让尉迟敬德开门吗?如果他能,我封他为上将军。”
“如果真能,还不如引荐他做当朝宰相。”一边的长孙无忌也不知孟逸飞是什么意思。他醒来之时,侍者给了他一张信件,上面写着,让自己带弓箭手三千,见到城门打开之后,以锋矢阵进攻介休。
而不只是他,各个将军都得到了指令,此次作战,将近两万人马出击,不过都要见到城门打开之后才能依次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