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回的损失起码也有二三百两银子。
严家父子就算是给蒋大壮磕一个都不为过的。
不过蒋大壮并没有说要多少,反问严父,“曹兽医怎么收费的?”
严父还以为蒋大壮是想对标曹旺德,顿时眉头一皱,那老东西,仗着医术好,收费也是一众兽医里最高的。
偏偏其他兽医也不争气,比不过他,真碰上了棘手的毛病,还得请曹旺德出山。
老头从主营卫下来一趟,不仅要车马费,还收茶水费,然后才是诊金。
更坑爹的是,老东西下来一趟又不只是给一家看病,他每家都收,一鱼多吃。
偏偏他们还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想到这里,他对蒋大壮的热情也冷却了不少,但能咋办,好不容易出来一个比曹旺德还厉害的兽医,人家又年轻,离得又近,随叫随到,为了以后,肯定不能得罪的。
只能无奈地把曹旺德的收费水准说了一遍,他还在心里暗暗心疼自家儿子割走的五花肉的时候,就听蒋大壮道:“车马费,茶水费就不用了,我只收诊金!”
“果真?”
严家父子对视一眼,都高兴了许多,这又能省下一笔钱。
蒋大壮点点头,“五头牛,三头情况算中度病症,我按照一两银子一头的诊金来首,另外两头严重一些,按照一两二百钱的收费标准。
十八头羊羔子,其中有五头精神不错的,按照二百钱一头算,剩下十三头还有没有吃草的,等好转或者死亡后再结算,若是好了,就按照三百钱一头算如何?”
“好好好,蒋兽医讲究。”
严父大喜,要知道曹旺德每次收费,都是按照最贵的标准去的。
不狠狠宰他们一顿不罢休。
蒋大壮既不要车马费,又不要茶水费,收费还这么良心,对比他挽回的损失,这点诊金简直就像是做善事一样,“从今以后,我严家谁也不请,就认准蒋兽医了!”
“严伯父,我可当真了!”蒋大壮半开玩笑道。
“我说真的,以后我只认你一个兽医。”严父胸口拍的砰砰作响,转头对儿子道:“取十一两银子来!”
严胖子也是急忙取来了银子双手奉上,“蒋兽医,请笑纳。”
蒋大壮眉头一皱,“多了吧?”
“羊羔子的钱我也一并算了,我相信你的医术,那十三头羊羔子肯定能活下来,就算只有一半活下来,也是我赚大了。”严父说道。
“那也多了,诊金也就十两三百钱,足足多了七百钱。”
“就当我的一点心意,以后还要多麻烦你的。”
严父呵呵一笑,蒋大壮不要茶水费,日后少不得要请人家多跑几趟,多给点不算什么。
所有诊金加一块还没有他一头牛值钱呢。
但是交好蒋大壮,日后却能帮他挽回很多个十一两银子。
蒋大壮想了想,点点头,“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日后有问题,尽管来找我便是!”
银子入账,蒋大壮心情更好了。
旁边的几个掌柜的都看在眼里。
其中一人忍不住感慨道:“蒋小兽医虽然年轻,但医术好,品格高,平易近人不说,收费公道,简直是我等养殖户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