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槿禾也没有隐瞒:“跟朋友吃饭,就我们五个。”
沈淮郁没有多说什么:“快吃完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裴槿禾连连摆手:“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沈淮郁眼眸轻垂:“忘了上次的事了?”
裴槿禾顿了顿:“那让夏晴接我。”
让大名鼎鼎的沈三爷专门去接她。
有点消受不起。
万一被他们给看到了,他俩结婚的事不就暴露了吗。
沈淮郁面不改色地说:“等你吃完饭,夏晴都下班了,不要压榨打工人。”
夏晴表示,她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吗?
什么时候有下班这种东西了。
她怎么不知道?
....
季雨嫣原本是来看看能不能碰得上裴槿禾,看她到底是不是搬到澜苑住了,谁知裴槿禾没遇见,却看到了周远彻。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
已经消肿了,再加上她又化了妆,脸上的印子已经盖住了。
季雨嫣迈着淑女步走了过去,跟以往一样抱着周远彻的手臂,刻意夹着的嗓音矫揉造作的:“彻哥哥,你怎么在这?”
周远彻眼中布满了血丝,眼下的乌青很是明显,声音沙哑:“你知道槿禾在哪吗?”
季雨嫣身形一僵,眼底的嫉妒稍纵即逝:“你是来找姐姐的?”
这个裴槿禾,都要联姻还是怎么比老实!
周远彻清洗情绪低落,嗓音干哑:“我在这等了他两天了,一直没见她。”
自从和裴槿禾分手后,他就再也没睡过一天好觉。
思念如蛊虫般侵蚀着他的骨髓,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失去裴槿禾真的让他痛不欲生。
本以为他和裴槿禾只是因为赌约,可现在他才明白,他是真的喜欢上裴槿禾了。
季雨嫣嫉妒的牙都快咬碎了,夹子音险些没绷住:“彻哥哥,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什么事?”周远彻心不在焉的,满脑子都是裴槿禾。
季雨嫣添油加醋地抹黑裴槿禾:“姐姐好像搬到旁边的澜苑住了,我还看到她和一个男人一起。”
“不可能!”周远彻情绪激动地说,“槿禾有可能只是在宿舍里没出来!”
他不相信裴槿禾会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澜苑是什么地方他心知肚明。
就连周家都不一定能买下澜苑的房子。
裴槿禾也不是能用钱到打动的人。
这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季雨嫣坚持说:“彻哥哥,这些真的是我亲眼看到的。”
虽然按照她的猜测,裴槿禾搬到澜苑有极大的可能是和沈淮郁同居,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毕竟沈淮郁可不是什么好人,裴槿禾急着找靠山也正常。
周远彻正想反驳,一抬眼便看到了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
现在已经十一月份了,傍晚的天气很冷。
裴槿禾穿着灰色的羊毛大衣,身材高挑纤细,五官精致潋滟,她的皮肤透着冰雪般的冷白,一双眸子澄如秋水流光璀璨。
周远彻的眼睛像是粘在了裴槿禾身上,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