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虞琳说着说着,都感慨了起来。
“都是同窗,怎么有的人高风亮节真君子,有的人却表里不一。”
啧。
后边的海棠在心里疯狂认同,六姑娘说的可太好了,姑爷可不就是表里不一!
成亲前一副样子,成亲后一副样子,人前爱妻如命,人后却下迷药将姑娘推进火坑,恶心至极。
虞琳偷瞥虞姝,见她今日也没有斥责自己,顿时说话也不管不顾了,“要是当年上门向二姐姐提亲的人是傅哥哥就好——”
虞姝及时呵止,“六妹!”
她环顾四周,见没有外人,才看向虞琳,皱着眉头开口,“休要胡说。”
这样的胡话让人听见了,是要毁人名声的。
虞琳吐了吐舌头,心想,这傅钧山可比杜宴那个伪君子好太多了。
当年大哥的同窗那么多,怎么偏偏来求亲的是那个伪君子?
此时,傅钧山被安福带到了虞谨言书房。
见他坐下后还有些心不在焉,虞瑾言问,“怎么了?”
傅钧山欲言又止,想说方才见到虞姝,感觉她过得不好,是不是在承恩侯府过得不顺心,或是有什么难处。
可他转念一想,虞谨言向来疼爱这个妹妹,若是有什么难处,也轮不到自己帮忙。
傅钧山心中笑笑,人家兄长在,自己在这操哪门子心。
“没什么,就是方才路上遇见府上两位姑娘在亭子里喂鱼,那些鱼颜色极好看,在想京城何处能买到。”
虞谨言持折子的手顿了顿,眉头紧跟着微蹙,虞姝跑到池子边喂鱼了?
因为昨日虞姝梦魇一直拽着他不让走,后来夜里他一直在忙公务,今日屡屡犯困,却没想到虞姝倒是好兴致。
虞谨言:“家中弟弟让人从南边寻来的,你若是喜欢,寻人捞几条带回去便是。”
省得有人崴着脚还要去喂。
傅钧山眉眼微弯,随手拾起一块桌上的糕点,“我可不夺人所好。”
“过几日平国公府的赏花宴,去看两眼?”
虞谨言:“不去。”
傅钧山笑,将帖子推到虞谨言面前。
平国公府为颖王婚事办的赏花宴,京中高门适龄的姑娘几乎都会赴宴,颖王想着虞谨言一把年纪还没娶妻,也怪可怜的,今日知道他会到虞府,便让他顺手送封帖子来,让虞谨言去相看相看。
“去看看吧,毕竟是颖王的一番心意。”
虞谨言余光瞥见那封帖子,抬眸看傅钧山,“你很闲?”
傅钧山:“倒也不闲,就是想着你一把年纪还未娶妻,顺嘴劝你两句。”
虞谨言:“这话说给你自己听。”
他与傅钧山同岁,说他一把年纪,那还没娶妻的傅钧山不也是一把年纪?
虞谨言想着,倒是忽然想起当年好友曾提过有个心仪的女子,只是家境贫寒,想等有一番成就后再表明心意。
但几年过去,始终没见他身边出现什么女子。
他忽然开口问,“当年你曾说要表明心意的那个女子,如何了?”
傅钧山拿着糕点的手顿了顿,唇边淡笑,“家境悬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