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居庸关的王守备调小的们,来刺杀您的!”
“王守备?”
黎羽微微蹙眉,
“让我想想。
黎显的宠妃里,似乎是有个姓王的,她的哥哥确实在边关。”
萧灾听着他的自言自语,忍不住询问:
“殿下,您就这么肯定是太子下的手?”
黎羽微微颔首:
“他那点阴险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
我之所以要绕道,就是为了看清楚”
“殿下,这么说,你早就料到会有刺客?”
萧灾一脸讶异。
黎羽白了他一眼:
“这还需要料吗?”
他说着,随手指向了两名家丁和两名士兵,吩咐道,
“萧灾,把他们给我带上来。”
萧灾很快就把人带到了他的面前。
黎羽扫了他们一圈,冷冷开口:
“适才你们都去哪儿了?”
“回殿下的话,我们都在与刺客拼命。”
其中一个士兵大着胆子回复。
黎羽冷哼一声,审视的目光钉在他们身上。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们已经死了一百回了。
“拼命?
身为家丁,你们两个明明离夫人最近,却尖叫奔逃,毫无护主之心。
而你们两个卫兵,说什么与敌拼命,却弃弓溃逃,目无军法。”
他顿了顿,看向面前战战兢兢的四个人,语气凝重:
“萧灾,按照军法,逃者何罪?”
萧灾愣了一瞬,声音洪亮:
“当斩!”
黎羽微微颔首,语气不咸不淡:
“那就斩了吧。”
“是!”
话音刚落,萧灾就不顾他们四个人的求饶,利落挥刀。
仅仅一瞬间,四个人便倒在血泊之中。
黑衣人见状,吓得磕头如捣蒜:
“殿下,求您饶命啊!
小人、小人家里还有婆娘要养……”
黎羽只是瞥了他一眼,淡淡开口:
“危险与机遇同在,你接了这个任务,就该知道失败的后果。
我不会给自己留一个定时炸弹的。”
说罢,他朝着萧灾大手一挥。
萧灾手起刀落,黑衣人的头颅在落叶地上滚了几圈。
黎羽又吩咐萧灾:
“去,清点一下伤亡。
战死的兄弟,名字记下来,家里有人的,抚恤金加倍。
受伤的,好好替他们包扎。”
“是。”
黎羽扫视这些刚刚为自己流过血的老兵,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我知道,你们都不是心甘情愿,跟随我去北境的。
你们应该都在心里埋怨我吧,埋怨我让你们成了弃卒。
可是我黎羽从未觉得老兵残兵就低人一等,你们身上的伤疤,你们弯下的腰背,都是你们荣耀的见证。
你们是我游击将军的兵!”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悲怆,
“战死的兄弟,是我黎羽欠他们的。
活着的兄弟,我欠你们一条活路。
朔方虽苦,我会让你们都能吃饱穿暖。
等我在北境站稳脚跟,你们想要解甲归田的,我会给田给牛,让你们过上安稳的日子。
还有继续想跟着我的,我会让你们重新拿起刀枪,风风光光的,再当一回兵!”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兵们面面相觑,沉默在他们中间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