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二和陈晓梦一齐朝门口望过来。
看到陈秀英的脸,贾二吓得从陈晓梦身上滚下来,以为这女人捉奸来了。
陈晓梦看到这么多人,慌里慌张地扯过薄毯盖在自己身上。
陈秀英哆哆嗦嗦伸出手指着男人:“贾二,你个不要脸的货!你竟然,你竟然......”
她震惊地看着炕上衣衫不整的俩人,气血攻心,只觉得天都塌了。
虽说她与贾二不是夫妻关系,陈晓梦跟贾二更是没半点血缘,可那毕竟是她看上的男人啊。
“妈,你咋来了?”陈晓梦慌张套上裙子。
她看看陈秀英,又看看贾二,万分疑惑:“你认识贾二?”
陈秀英顾不得被鸡汤打湿了鞋,快步上前揪着贾二的头发就是一顿打:
“畜生,你个烂心老东西!这是我闺女啊,你怎么能跟她在一起?”
贾二慌张抱着头闪躲:“别打了,别打了......”
陈亮媳妇说:“晓梦,你妈对你这么好,还亲自给你炖鸡汤送来,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跟乔毅的爹搞在一起呢!”
乔丽萍见到这场面,一直拍手大喊:“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街巷里好几家邻居纷纷围在门口看热闹。
陈晓梦怔愣,恍惚问:“什么?他是乔毅那个没出息的亲爹?”
陈秀英在贾二脸上胡乱挠出几个血印,骂道:“你这个王八羔子,什么骚洞都要,那可是张癞子那脏玩意玩过的,你也不怕得病!”
什么?张癞子弄过她?贾二眼刀剜向陈晓梦,心里不由得又气又怕。
谁不知道张癞子得了脏病,他也怕自己被传染啊!
什么城里人?什么女教师?全是假的!
他行骗一辈子,竟然被个死女人耍的团团转!
贾二气的大叫:“是她!是那个小蹄子勾引的我!是她勾引的我呀!”
陈秀英打他打累了,转身,双眼猩红看向炕上的陈晓梦,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拖到炕沿边,扬手朝那张脸上用劲打扇了几巴掌。
巴掌声不断响起,陈晓梦脸上登时被打得火辣辣一片。
陈秀英摁住她的脑袋,疯狂往炕上砸,一边哭一边砸一边骂:
“没脸没皮的小妖精!老娘怎么就养了你这个野昌妇!你勾搭谁不好,竟然勾搭上我的男人了!”
站在一旁的乔毅见到大人们乱七八糟打在一起的场面,吓得退出屋子。
贾二趁着陈秀英揍陈晓梦的空隙,灰溜溜从人群里偷偷挤出去。
乔毅见状,拉住他:“爹!”
贾二抬腿毫不留情地用力踹了他一脚:“去你妈的!”
他扫向屋内打作一团的俩人,走之前狠狠啐一口:“真他娘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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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学校快开学了。
萧劲野开车带清妍去乡上采购一些文具和办公本子。
俩人又买了些水果和面包,打算返程时顺道带去给乔年山。
车子刚拐入石甸子村的道路,就看见几个男人抬着一个破旧的棺椁经过。
到了家门口,几个邻居正聚在外面大树下一起聊天。
清妍从车上下来,让萧劲野拿出车上的瓜子和糖热情分给大家。
钱婶子望着她微微隆起的肚子问:“几个月了?”
清妍脸上挂着温柔笑意:“三个月。”
“你跟劲野长这么好,以后孩子肯定漂亮!”
“谢谢钱婶儿。”
清妍问:“村里有人过世了吗,刚才我们来时看到有人抬棺材路过。”
钱婶子凑近,压低声说:“就是那个张癞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