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娟眼皮子猛跳,她就知道,这个贱人在这里等着她呢。
果然,秦老夫人问了一句:“小红怎么了?”
云婳还没说话,张娟便率先开口:“没事,老夫人,小红那脾气您也知道,跟云小姐呛了几句,惹了云小姐生气,我已经打电话教训过她了。”
眼神瞪着云婳,暗含警告。
云婳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张姐,你要态度好点,我还能帮你隐瞒,但你要威胁我,那没办法了,我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
张娟暗道不好。
秦老夫人听了张娟的话,脸色果然更难看了,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云婳这贱人翅膀真是越来越硬了。
“跟个保姆置气,你也就这点格局了。”
“是,老夫人,我一没学历二没长辈教养,没礼貌没格局,但我一不偷二不抢,堂堂正正做人,可不像有些人……。”
秦歌眯了眯眼,饶有兴致的望着厅中口若悬河舌战‘群雄’的女人。
在他的印象中,二弟这个‘外室’美则美矣,却是个庸俗至极的花瓶,这种空有皮囊头脑空空的女人夜店一抓一大把,二弟栽到这种女人手里,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污点。
上次见她,还是一年半前,依然是老宅。
她说是来看孩子,但大部分时间是伺候老夫人表孝心的,干些端茶倒水的丫鬟活,茶水烫了点,老夫人一个眼神,她吓得就跪下来了。
这样没有血性骨气的女人,这辈子都不可能嫁进秦家,老太太把她当狗逗,她却浑然不知,还做着伏低做小殷勤伺候就能嫁进豪门的美梦。
愚不可及、痴心妄想。
时隔一年半再见到,这个女人变化巨大,形象嘛倒是清爽许多,看着顺眼了。
更重要的是,胆子见长,不说有多聪明,但看着起码没那么讨厌了,说话还学会给人挖坑了,长了点心眼。
秦歌很乐意做那个捧哏的人。
“哦?你的意思是,有人偷你的抢你的了?”
云婳挑了挑眉,正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幽邃眼神。
不管这个男人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最起码此时此刻,是给她送瞌睡的枕头。
于是云婳打蛇随棍上。
叹了口气,面上露出几分惆怅:“刚才老夫人不是还说我穿的寒酸,其实我也不想的,我的衣服包包首饰都被小红‘拿’走了,她是老夫人派来伺候我的,代表着老夫人的面子,我能说什么?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她越来越过分,把我最喜欢的一个包也给拿走了,那是我省吃俭用了快一年才拿下的包,光配货的珠宝就有几十万了,那是我的命根子啊,我实在受不了这个打击,一时冲动就报警了,事后我也有点后悔,小红是老夫人您的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外人还当秦家苛扣佣人呢……。”
张娟脸都气歪了,这个女人真会颠倒黑白,小红能把她一个衣帽间的东西全都搬空吗?至于穿这么寒酸来磕碜人吗?
此刻她终于意识到,这个从前只会伏低做小的女人,彻底变了。
老太太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听到云婳的控诉,皱了皱眉:“你说的是真的?”
怪不得一张口说话就呛她,感情是心里有气。
从前她就知道这贱人就是个虚荣至极的拜金女,身上穿的背的戴的哪一个不是名牌,小红要真偷了她最心爱的包,倒是真能刺激到她。
这贱人也就这点格局了,小家子气,登不了大雅之堂。
孩子不给她养是对的,免得教坏了孩子。
“我这里有报警回执单,上边记录的很清楚,警察叔叔总不至于和我沆瀣一气。”
秦歌挑了挑眉,这女人下意识的用词习惯,可不像个没读过书的人。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