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怎么回事儿?还不方便?靠!你是个娘们吧?来“那个”了?”
一听他这么说,邵建华的眉头拧了起来,看了看身边自己找来给对方下套的牌搭子,噼里啪啦的先抱怨了一通。稍微顿了顿,又接着道:“唉!你到底来不来啊?靠!老哥我头一次叫你出来玩,难道你就不给我面子?”
听见姓邵的将自己比喻成女人,叶庆泉气的在肚子里将对方女性亲属全部问候了一遍,苦笑着道:“邵科长,我哪知道你今儿个晚上有局啊?你又没早一点通知我。我这来了一个战友,我正请他在酒吧玩呢!”。
“操!...”
邵建华听他这么一说,又出言不逊的嘀咕了一声,那张狭长的马脸也立刻阴沉了下来,摆了摆手,满腹怨气的道:“那行了行了,你玩你的吧,下次再说。”
“邵科长,真的是不好意思!兄弟改天请你喝酒,给你赔罪,呵呵!...”
叶庆泉口中始终保持着谦卑的态度,这时候看见对方想挂电话,感觉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突然叫了几声:“唉唉!慢着,邵科长,我想起来了,你那几个朋友喜不喜欢玩纸牌、色子啊?要是喜欢的话,不行你们到酒吧来?我既能陪战友喝酒,也能陪你的朋友玩几把,这不就两不误了嘛!”
“唉!你还别说,这倒真是个好主意,小叶,你稍微等一下啊!我先问问身边这几个朋友,看他们愿不愿意...”。
邵建华听了对方的建议之后,眼睛马上就亮了。他心里的算盘就是想坑叶庆泉一把,找的这几个朋友,也都是在外面小赌场里混饭吃的主儿,麻将、牌九啥的样样都玩的较为精通。几个人联手,他认为肯定会让叶庆泉输的裤衩都不剩。
但他心里也觉得打麻将花时间太久,陪着叶庆泉这种穷鬼磨蹭太不值得。现在对方既然不知死活的要玩纸牌、色子这种赌起来跟抢钱似得玩意儿,倒正合他的心意。
拿手压住送话器,邵建华看着旁边的四个人,悄声的道:“唉!那小子说叫我们去酒吧,玩纸牌、色子,你们哥几个里面有谁玩这个牛逼一些的?”
小六接过话茬,指着身旁一位瘦的跟麻杆似得家伙,道:“二皮,你在澳门当荷官那两年,不就是玩色子的吗?你跟那小子玩几把?怎么样,有把握吗?”
“有没有把握...现在还不敢说。”
二皮这家伙一看就是个装逼犯,这会儿居然还慢条斯理的吸了口烟,看着邵建华,略显矜持的道:“华少,我呢!在庐州市玩色子反正是没输过,但就不知道那小子的手艺怎么样?嘿嘿!砸了我的牌子事小,就怕耽误华少你的大事儿。”
听见二皮的大话,邵建华得意的一眯眼,点着头道:“得!我有数了,今晚上摆平了那小子,回头咱们去在水一方度假村,一条龙服务,我全包了。”
几个烂仔一听,笑的点头哈腰道:“呦!华少,那、那怎么好意思让你这么破费...”
“嘘!”邵建华在嘴唇边比了一下手势,几个人同时噤声:“就这么说了,哥几个帮我办事儿,都别客气。”
说到这儿,他才将捂着的手机重新凑到耳边,笑呵呵的道:“兄弟,我和几个朋友谈好了,就去你那儿玩。你在哪一家酒吧呢?报个名儿,我们这就过去。”
“夜巴黎!邵科长,你应该知道吧?”
叶庆泉说完之后,又补充道:“唉!邵科长,你知道的,我身上可没太多银子,到时候小弟万一输的多了点,你得先借我周转一下。”
邵建华早打听过他的家底,知道他是个穷鬼,本意就不是冲着他荷包里银子来的,当下十分豪气的一挥手,道:“兄弟,没说的,邵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多的不敢说,三五万,七八万的,你吱一声,尽管从我这拿就是,这点小钱嘛!邵哥还是有的...”
“那是那是...邵哥,那就这么说,我在夜巴黎等你。”
说完之后,叶庆泉“啪!”的一声将手机关上,在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举着酒瓶,朝杜海峰笑眯眯的道:“海峰!来,喝酒!待会儿我们去要个包厢,那几个送银子的“冤大头”马上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