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考究的小子吓得屁滚尿流的跑了,但这种事情在酒吧里太习以为常了,就像大海中偶尔泛起的浪花,眨眼间就被众人遗忘了。
“你?...是你催动内力,把那个酒杯...?”杜海峰张着嘴巴,眼珠子睁得愈发圆溜溜的盯着叶庆泉搭在吧台上的那只左手。
“嘿嘿!聪明。”
叶庆泉上下打量着对方,口中啧啧有声的道:“海峰,行啊!我发觉你脑子现在变得好使了嘛?”
杜海峰这时也顾不上和他斗嘴了,激动的脸红耳赤、浑身发抖,就像做那种事情快要到临门一脚,即将发射子弹似得,嘴唇颤巍巍的,喘息着道:“真的?你现在这内家真气竟有这么牛逼了?日哦!兄弟,有了这本事儿,该是我们哥俩要发,发了...”
“发?发你个头啊发,走吧!找个包厢,先赚点散碎银子再说,”说完,叶庆泉叼着香烟,笑眯眯的转过身去,大步流星的向里面走去。
“兄弟,这就是我那几个朋友。走!咱们别站在门口了,到里面玩几把去...”
邵建华快要到夜巴黎酒吧时,打了电话给对方,叶庆泉这会儿刚在门口接到他们五人,看见几个人笑嘻嘻的往里走,叶庆泉一把拉住邵建华的胳膊,小声的道:“邵科长,我身上现在只有一两千块钱,你先拿个五千块给我应应急,万一头一局就被人家宰了...嘿嘿!到时候面子也不好看嘛!”
“你小子,呵呵!”
邵建华斜睇了他一眼,心底冷笑了一声,打开手里皮质的夹包,露出两沓连银行封条都没撕开的大钞。他随手从里面掏出一沓扔给了叶庆泉,笑着道:“兄弟,我也只带了两万现金,你拿一万先使着。没事儿,就算这点银子输了也不怕,我身上带着卡呢!你只管放开了玩,我在后面帮你挺着。”
“邵科长,谢了啊!晚上要是赢了钱,明儿个我请你喝酒去,”叶庆泉嘿嘿一笑,将那一万块钱揣在了裤兜里。
“说这些干嘛?我们兄弟谁跟谁啊?是不是,哈哈!...”
邵建华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兴奋,而叶庆泉当然知道这位阴狠的基建科长在那里兴奋个什么劲儿,他的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狡猾的微笑。之后,两人象是亲密的战友般,笑呵呵的搂着对方的肩膀朝包厢里走去。
旁边靠墙站立的一个门童好奇的打量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客人,这两人脸上那种诡异的笑容,让这个门童不由得联想起了两只刚突袭鸡舍成功的狐狸......
等人都在包厢坐下,邵建华也懒得寒暄了,直接发话道:“哥几个,开始玩吧!”他那几个朋友听了之后,就从夹包拿出几沓钱放在茶几上。
叶庆泉知道规矩,赌钱时,别人都是看着对方手头的钱下赌注,不会给你赊账的。所以,他也从兜里掏出了刚才邵建华借给自己的一万块钱,另外,又将自己和杜海峰那凑在一起的两千一百块摊开、抹平了,用烟盒压在茶几上。之后看着那几人,笑眯眯地道:“几位老哥,谁第一个坐庄?”
小六、二皮等几人瞅了瞅叶庆泉面前的那一沓钱,嘴角就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意。二皮是今晚的主角,他眉头一挑,大度的道:“兄弟,你今晚是一个人和我们玩,我们哥几个让你先坐庄,输了换庄。要不然,你输钱了肯定得说我们欺负你。”
叶庆泉微微一笑,道:“既然几位老哥这么说,那行,我就先露丑。”说着,拿起色盅,直接在手中摇晃起来。
“砰!”
叶庆泉将色盅跺在了茶几上,跷着二郎腿,左手在茶几上漫不经心的打着节拍,笑眯眯的看着对面那几个人,道:“好了,各位,开始吧!不要给小弟留情面,你们下多少银子,我就敢接多少。”
小六几个家伙打麻将还算不错,玩色子的手艺就很一般了,看见叶庆泉手一离开色盅,几个人情不自禁的偷偷瞟着二皮。他们早商量好了,二皮下大,或是下小,他们几个人全都跟着下。
“呵呵!小老弟,口气不小啊!我们下多少,你就敢接多少?”
二皮这装逼犯心里有点不爽了,他自恃艺高胆大,原本就想在众人面前露一手,听着叶庆泉说话有点狂妄,他冷冷一笑,手指在自己面前那几沓整齐的大钞上轻轻划拉一圈,道:“好!你手上总共不就一万多一点嘛!我压大,就打你手上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