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他转向身处日内瓦的玛丽,“我需要‘全球联盟银行’在一个月内,完成对‘阿烈慈善基金会’五十亿港币的匿名注资闭环。同时,启动对欧洲那些拒绝合作的珠宝行的金融压制程序。”
“是,烈哥。”玛丽眼中闪烁着职业性的兴奋光芒。
他有条不紊地发出一道道指令,将自己的意志贯彻到帝国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这个庞大的机器,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精密的钟表一般,冷酷而高效地运转起来。
三日后,港岛。
一架没有任何民航标识的湾流G550重型公务机,平稳降落在启德机场的专属停机坪上。
一个穿着萨维尔街定制西装、佩戴金丝眼镜、气质儒雅得如同顶级投行的董事总经理的男人,在数名神情干练、步履无声的随从护卫下,走下了舷梯。
他叫亚历山大·克罗夫特,中情局远东事务部的实际掌控者,一个游走于国际金融与隐蔽行动之间的顶级操盘手。
他没有前往美国领事馆,而是直接包下了中环文华东方酒店的整个顶楼行政楼层。
当天下午,一封烫金边的手工请柬被送到了赵烈的办公桌上。
“烈哥,对方邀请您今晚七点,在港岛会共进工作晚餐。”高晋沉声汇报道。
港岛会,港岛最顶级的私人社交场所,曾是英资殖民时代权力的核心象征,准入门槛极高,非富即贵。
“有意思。”赵烈轻笑了一声,“回复他,我会准时到场。”
入夜,港岛会,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密包厢内。
赵烈与亚历山大·克罗夫特隔桌相对。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银质餐具上,映照出两人同样深不可测的眼神。
“赵先生,久仰。”克罗夫特主动举杯,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绅士笑容,“首先,请允许我为前几天我们在里斯本进行的‘例行信号采集作业’,向您表示诚挚的歉意。”
“客气了。”赵烈与他轻轻碰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随后一饮而尽。
“赵先生,”克罗夫特放下酒杯,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您势力的快速崛起,已经引起了华盛顿决策层的高度关切。我们认为,一个相对稳定且可控的亚洲格局,更符合我们的全球战略布局。而您目前的发展轨迹,存在着过多的……不可预测变量。”
“所以?”
“因此,我们希望能与您建立一种全新的、建设性的战略协作关系。”克罗夫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充满了诱导性,“我们可以在特定领域内,承认您在亚洲的特殊利益边界,甚至在情报共享和资源调配上为您提供便利。”
“举例而言,在南中国海,存在一些妨碍自由航行的武装团伙;在金三角地区,有一些破坏地区稳定的顽固军阀。”
“我们相信,以赵先生麾下‘神盾国际’的实力,清理这些‘区域性不稳定因素’,应当是轻而易举。”
“作为回报,”克罗夫特停顿了一下,抛出了最核心的条件,“我们希望赵先生能在某些涉及我们核心地缘利益的议题上,保持必要的克制与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