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车上动手脚的,只可能是公司内部人员。”乔玉莞说,“这件事事关重大,你秦叔叔已经着手调查了。”
陶潆握紧拳头。
乔玉莞安慰她:“秦征会没事的,这次算他运气好,坠崖的时候有一棵树给他做了缓冲,不然……”
乔玉莞想想就一阵后怕。
“今天是你生日吧?我给你买了蛋糕和礼物。”
“阿姨……”
“别说不想过,秦征知道,肯定也心疼,你妈妈这几天总给我打电话问秦征的情况,待会儿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一趟。”
陶潆确实没有过生日的心思,但李美娟担心秦征,肯定要跟她说说。
她本来要去医院看望的,陶潆没让去,说人在icu,也见不到。
李美娟怕添乱,只能在家里干着急。
又过四天,秦征安全度过高危期,被转入特护套房。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是人目前还没醒,颅脑创伤后的苏醒时间个体差异极大。
但最起码可以见到人了。
一场手术让秦征消瘦了很多,他安静地躺在哪儿,和睡着没什么区别。
周六,陶潆来医院看望秦征,她拉着他的手,忍不住泪眼婆娑:
“秦征……你醒一醒吧,我很害怕。”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可话音刚落,陶潆的掌心被人蹭了下。
她一抬眸,秦征睁开了眼睛,但视线还不聚焦。
陶潆蹭一下按下呼叫铃,没一会儿,好几个医生围着秦征检查。
秦光中和乔玉莞也紧随其后进了病房。
“你们……”秦征好久没说话,嗓音又干又哑,“是谁?”
秦光中一愣:“你说我们是谁?”
秦征小幅度摇头:“不认识。”
秦光中看向医生,医生再次给秦征做了检查,说:
“他刚脱离浅昏迷,大脑功能还不稳定,先观察一段时间,可能几个小时就恢复了。”
医生叽里咕噜说了什么,秦征一点兴趣都没有,他的余光全在陶潆身上。
“你……”陶潆上前,“不认识我吗?”
秦征摇头。
“别急别急。”乔玉莞连忙上前,“他大脑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来医院的都忘了。”
陶潆知道不能心急,而秦征一眨眼的工夫,又阖上了眼睛。
陶潆舍不得再问什么,他看起来非常疲惫,也很脆弱。
总归人是醒了。
陶潆压抑着激动的心,坐在一旁等他醒来。
可半个月没睡好的人,神经骤然一松,也睡了过去。
秦征醒来的时候,床头趴着个陌生女子,他僵了下,也不敢动。
乔玉莞和秦光中拎着饭菜进来,见到他醒了,惊喜地围了过去:“你醒了!”
“爸,妈。”秦征叫了声,“我怎么在医院?”
“认识我们了?”乔玉莞高兴道。
秦光中却蹙了眉:“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医院?”
“不知道啊,我就记得梁崇给我打电话,说瑾年要相亲。”
乔玉莞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秦光中拍拍她:“叫医生。”
乔玉莞不甘心,叫醒趴在一旁的陶潆,问他:“她呢?你也不记得了?”
陶潆刚醒,意识还没回笼。
她眼眸轻抬,茫然地和秦征对上视线。
秦征摇头。
“你再仔细看看!”乔玉莞拔高音量。
“那个……”秦征轻咳,“冒昧问一句,她有男朋友吗?”
乔玉莞:“……”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