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
三日之后,一百名九品武夫、一百副重甲全部凑齐。
又两天之后,大军出城!
靖安侯府募兵一万,自东门出,直接迎击向雍丘腹地进犯的叛军。
定远侯府募兵八千,自南门出,前往剿灭向雍丘南部两县劫掠的叛军。
一万人马,听起来貌似不多,但官道之上,队伍浩浩荡荡足有三四千米长,宛如一条蜿蜒地面的长龙。
“大家跟上!切不可掉队!”
陈实率领他的一百零一名步卒,跟在队伍中后段。
作为‘将领’,陈实骑马,时不时回头吆喝一声。
之所以多了一个,是因为沉璧混在其中。
这次平叛,不知道要耗时多久,除了军中历练、获取军功之外,修炼也不能耽搁。
为了保证象王桩的进度,陈实特意把沉璧带上。
自从被陈实点了元红,沉璧‘夜谈’的节目就告一段落。
倒是不少富绅显贵,不惜豪掷千金,想和沉璧行鱼水之欢。
毕竟已经破了身子,在他们看来,卖艺不卖身的说法也就不存在了。
但沉璧哪肯委身那些腌臜东西,索性称病不出。
如此一来,倒是也有时间。
和其他士卒不同,陈实这一百人,除了作为武器的朴刀之外,每人身后背着一个大箱子。这箱子里面,正是全副重甲。
一副重甲四五十斤,不过对于九品武夫来说,倒也不算太大的负担。
若是穿在身上,重量通过腰带和肩膀分散,比这样背着还要轻松许多。
只不过,秉着财不外露的原则,陈实故意没让他们穿戴。
毕竟,一副重甲至少也要花费三四十两银子。靖安侯府这一万人马,顶多也就三四百件重甲,陈实这就占了三成!
“哎呦,这不是陈总管吗。”
正低头赶路,伴随一阵尘土飞扬,已经过去的黄骠马忽然勒住。顾承烈骑在马上,扭头看一眼陈实,又看看他身后的一百步卒,不禁嗤笑一声。
“就这点人马,知道的是去平叛,不知道的还以为陈总管小孩过家家呢。”
“自是不能和左将军相比。”
陈实脸色平静,声音也没有多少起伏。
这一万人马,总共划分几部。
中军四千,由顾廷枢亲自坐镇。前、后、左、右四部,每部一千人马。作为子侄,顾承烈领左军、顾承勋领右军。
另外,前军将军也是陈实熟人,正是当初葛冈县的李长缨。
至于后军将军,是顾廷枢一名老部下,一直在军中,此次临时抽调过来,陈实和他并不熟悉。
还剩两千人马,则是陈实这种,少则百人,多则三四百,或是顾廷枢提携,或是想法设法挤进来,拼凑而成。
“那是自然。”
顾承烈昂首挺胸,满脸得意。
此次平叛,在他看来,正是他建功立业、大出风头的好机会。
他奉命巡视各部,也懒得和陈实多说,一抖缰绳,黄骠马四蹄扬起,一溜尘土往前面去了。
陈实同样懒得理会顾承烈,继续低头赶路。
不知不觉一日过去,随着太阳西沉,大军停下,就地扎营,生火造饭。
由于这一日大多都是走官道,速度还算快些,大军走了差不多四十里。
估计再有一两日,就能与叛军接上。
“等会来我帐篷。”
十人一火,陈实手下百人,也就是十口大锅。
接过沉璧打来的饭菜,低声吩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