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咱自己解决!

独宠嫡妻 袖白雪

这事苏阮以前也听闻过一些,在帝都,相爷怕老婆是人尽皆知的。但是如此详细的记载倒是头一次见到。他往后翻了几页,列出了一串名册:万花楼头牌狐媚、青花楼小崔……这些,都是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苏阮想起那夜她和墨宸在鼓楼的顶上,也发现相爷搂着其他的女人,可见这人风流成性。但是在外间,相爷却是出名的气管炎,一切都是夫人说了算。人前人后两个样,果真是演技派。

想要控制这个人,看来得从这方面下手。苏阮合了孟奇的书卷,又将太傅的书卷打开。

太傅的书卷比相爷的腰厚了一倍,可见其生活经历有多丰富。苏阮饶有兴致的像看故事书一样欣赏着太傅辉煌的一生:京都书香世家金家的庶出,与御景廉的妻子金蝉席一脉。他生母出身卑贱,而且死得早,他七八岁时就离家出走,后被人牙子拐卖,做过家仆,当过脚夫,苦力,等等。

奴隶市场是非常活跃的,太傅不断的被辗转人手,最终被卖到周国。他样貌好,做事也勤勉,后来就在帝都的奴隶场上被帝都的一户商户人家的小姐看上,将他留在家里做仆人。

后来这户人家家道中落,太傅被佛应寺的和尚慧觉收养,一直到十八岁时才机缘巧合的回了国。

他回来的头一年就考了状元,后又因为出众的诗作而得皇上器重,扶摇直上,危及尊荣。

这个人是从谷底一点点爬上来的,听起来有些可怕,又有那么些刺激。

按卷中记载,他与周国收留他的那户小姐有段私情。卷中有言,他现在的妻子云氏就是当初的小姐。这句话后面打了个问号,也就是说尚未被确切的证实,但肯定还是有些谱才会写上去。

苏阮看着很是有趣。云岚和周国的关系,百姓不知道,官员们心里都有底。堂堂云岚太傅,娶了周国的女子为妻,这可是相当了得。

仔仔细细把卷宗翻了一遍,她把卷宗收起,递回青崖。

青崖把资料送回,端了宵夜点心来苏阮的房间,悉心伺候在一旁。

苏阮抿了口茶水:“可有周国的消息传来?”

青崖道:“周国内乱,三皇子令狐瑶与六皇子策划了一场谋逆,试图夺位。”

苏阮讶然。令狐瑶当初将墨宸的首级带走了,理当继承世子之位,那么王位也指日可待,为何还要发动吃力不讨好的谋反?

她现在所知的消息太少,也不便作出推车,只继续问道:“结果如何?”

青崖道:“失败了,令狐瑶把责任全部推给六皇子,逃过一劫。”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内乱。这种皇族的争斗,是最损害超纲的。朝局不稳定,臣子们人心惶惶,谁还会专心专意的替皇族做事?而且对百姓而言,这也有可能造成巨大的恐慌,毕竟每一次政权更替都是血的教训,牺牲者,往往就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

墨宸给她的消息只是四个字,酒楼的消息可比她的精确多了。苏阮道:“这消息的来源是?”

青崖道:“是主上今日用飞鸟送来的消息。”

苏阮道:“宫里的人知道了吗?”

青崖道:“主上嘱托,两日才可入宫送消息。”

苏阮心下了然,他是在给她做准备的时间呢,遂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回府的路上苏阮心情非常愉悦,哼着小曲,倚靠在车壁上听着雨声,她突然发现雨点敲打着青石板的声音是那么动听悦耳。

绾绾道:“公主,您这是怎么了?”

都好久没看见苏阮这么开心了,脸颊染着两朵红云,像是饮醉了一般。

苏阮笑而不语。通讯鹰的识路距离有限,墨宸能把这只鹰放回来,证明他马上就要回来了,她的心情能不好么?

苦苦的挨了几个月,肚子里的孩子终于不折腾了,每天乖乖的呆着,阿宸也马上要回家来,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还有比这更开心的吗?

……

“公主,相爷来了。”秋娘道。

“让他进来。”苏阮瞥了眼身边的红衣妙龄女子,女子立马闪到一边躲起来。

丞相孟奇进屋,冲苏阮一拜:“参见公主。”

苏阮道:“免礼。”

她的目光从他进入房间开始就审视着他。她想知道,这男人现在对她是个什么态度。如果是避之不及,也就没什么好说了。所幸,孟奇并没有任何躲避的意思,他坦然的看着苏阮,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眼中,似乎有些期许?

苏阮审视了他几遍,最终确认,没错,是期待,丞相在期待她。

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好像是一潭漩涡重重的池塘,任何人掉入其中都会被吞噬的一干二净。

苏阮突然有种一拍即合与狼狈为奸的即视感,她还找了与他有肌肤之亲的女人想过来要挟他,看来是多此一举。虽然孟奇是赘婿,但是毕竟也是在官场打滚的男人,能力和野心也是不容小觑的。

孟奇看着苏阮,笑道:“公主把微臣招来,何事?但凡公主有需要的地方,微臣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帮助公主。”

他在抛橄榄枝呢。

苏阮微微眯起美丽的眼睛:“明人不说暗话,眼下是扳倒太傅的机会,也是我拜托和亲之事的机会。丞相大人,我们合作吧!”

孟奇哈哈大笑:“一箭双雕,妙、妙、秒极了!公主有何计谋?”

苏阮道:“办法我是有一个,但还需要你帮手。你跟太傅斗了这么多年,对他也应该了如指掌吧。”

孟奇道:“知道九分吧!”

苏阮拍拍手,秋娘就托了一只画卷进来。苏阮把画卷徐徐展开,呈现给孟奇看:“听说太傅的妻子内向孤僻,从来不见生人,但是相爷应该见过吧,是否就是这画中的女子?”